许昭昭瞳孔微颤,嘴唇动了动,整个人僵在原地。
见她为难的模样,徐母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眼底满是苦涩。
她赶紧解释:“你别为难,我不是故意逼你的。你要是不想叫,咱们就不提这件事,是我不好,是我贪心了。”
“我不是在逼你,你要是不想叫,就不叫。我知道,是我把你的心给伤透了。我……是我自己自作自受。”她自顾自的解释。
徐母情绪起伏过大,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旁边的心电监护仪瞬间发出刺耳的“滴滴”警报声。
护士听到警报声,立马推门冲了进来,脸色严肃地责备:
“病人家属,病人现在身体极度虚弱,心脏负荷很重,绝对不能受刺激,你们一定要注意!”
说完,护士熟练地拿出药剂,给徐母注射了一针安定剂。
药剂起效后,徐母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虚弱地靠在床头,呼吸沉重,脸上写满痛苦。
许昭昭看着她痛苦难耐的样子,心底五味杂陈。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轻轻放在徐母枕边。
信封里装着一笔钱,算是偿还当初她下乡时,徐母塞给她的那笔路费和生活费。
曾经,徐母是真心实意疼爱过她。
“好好保重身体。”许昭昭说。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徐母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颤巍巍地朝许昭昭的方向伸着,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抓了抓。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
许昭昭没有回头。
许昭昭走后没几分钟,病房里寂静的氛围就被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打破。
徐母听见声音睁开疲惫的双眼,只见徐静美推门走了进来。
徐静美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信封上,她径直走上前,当着徐母的面,直接拆开信封,抽出里面一沓崭新的钞票,随手翻看了几眼。
她挑眉看向病床上动弹不得的徐母,语气带着讥讽与玩味:
“我还真是小看许昭昭了,没想到她对你还挺念旧情。都闹到那种地步了,居然还愿意给你送这么多钱,真是大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