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时,他忽然从身后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不大,可让她停住了脚步。
“我让你走了吗。”
观溪月僵住。
她慢慢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他低着头看她,表情没什么变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了,把她往回拉了半步。
“谢学长……”
谢临把她重新按到那摞瑜伽垫上,他的手指落在她后颈上,温热的,陌生的。
观溪月脖子后面那片肌肤几乎是条件反射绷紧了,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冒出来,他的手指还在往下。
顺着她的颈椎,一节一节往下滑,指尖很轻,像是在描摹什么,从后颈滑到肩胛骨中间,然后停住了。
她的拉拉队外套还穿在身上,拉链拉到一半,他的手就从那半开的拉链探进去。
观溪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穿这么少。”他的声音低低的,“是给他看的?”
“不是……”
“那是给谁看的?”
观溪月咬着嘴唇没说话,他的手指在她外套里慢慢游走,从腰线滑到腰窝里打了个转,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说话。”
“给……给观众看的。”她终于挤出几个字。
谢临笑了一下,没什么温度。
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指尖落在她的小腹上,观溪月吓得人紧贴着瑜伽垫。
谢临:“我也是观众。”
他的手停留了一会,然后顺着腰线往下,贴上了百褶裙边沿,他摸到了裙腰的搭扣,金属的,小小的,指尖在上面停了一秒。
观溪月手按住他的手腕,“你别……”
他没理她。
手指一挑,暗扣“嗒”一声弹开了。
裙腰松了,百褶裙往下滑了一寸,卡在她胯上,她下意识伸手想去拽,被他另一手按住,十指扣在一起。
男人的唇贴上来,“你给他跳舞的时候,想过我会看见吗?”
观溪月眼泪掉了下来,她摇头。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出现在体育馆,更想不到,她给自己男朋友跳舞怎么了。
那是她男朋友啊。
给谁跳舞是她的自由,他凭什么管。
可她是个胆小鬼,根本不敢与谢临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