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溪月听见他的声音,心里发紧,想找借口,“我还有……”
对方根本不听,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慌得脸色发白,拿着手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她清楚,去了肯定没好事,不想去,可是谢临把话说得那么绝。
如果真的不去,他报警怎么办。
队长见她状况不对,问了句,“溪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观溪月摇摇头,把外套穿上,拉链拉上,手机揣回兜里,迈开腿往外面走。
队长喊她:“你不看男朋友的比赛了?”
她头也没回:“我肚子疼,去上个厕所再来。”
然而她这个再来注定来不了。
器材室位置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她磨蹭了很久,走得很慢,才来到门口,门没有关,敞着半扇门缝。
观溪月犹豫两秒,伸手推开。
里面很暗,只有高窗照进来一点光,堆满篮球,瑜伽垫,体育器材。
空气安静得可怕。
她抬脚走进去。
没有人。
谢临既然不在,那她让自己过来干什么。
她甚至来不及松一口气。
“咔哒——”
身后的门板被人反手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致命。
她慌得回头。
昏暗的光线下,谢临就站在门后,一只手还搭在门锁上,她穿着件黑色的薄卫衣,头发有点乱,像是来得匆忙,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目光沉沉落在自己身上。
身形挺拔居高临下,整张脸隐在阴影里,没有半分温度,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那种沉默的,隐忍的,不悦的眼神,让观溪月心底升起惧意。
她下意识脚步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紧:“学、学长……”
谢临迈开腿,缓缓逼近。
她一直在后退,后背撞到一摞旧体操垫。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平平的。
“我数数。”
“这几天,你拒绝了我几次。”
观溪月的嘴唇动了动。
“四次。”
谢临自己答了,“周三说上课,周四说论文,周五说社团,周六说改天,改天是哪天?”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
观溪月已经退无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