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鼻尖,看着她咬得发白的下唇,刚刚他就是含着这里,像含着甜味的糖。
男人的喉间滚了滚,眸色有些深。
还想吻她。
但她有点不乖。
“男朋友。”他嗤了声,声色发冷,“他算什么东西。”
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害怕。
观溪月瞳孔一颤,瞬间失语。
他又在靠近。
她慌了,“你、你不能这样。”
谢临指尖摩挲着她腰侧软肉,力道微收,“不能?”
“那手表,你打算怎么赔。”
短短几个字,瞬间击溃她所有的倔强。
一千两百八十万。
天文数字一样的赔偿。
她赔不起,压上全家都赔不起。
她是法学院的学生,比谁都懂法理,懂纠纷,懂案底,懂后患。
一旦这件事闹大,报警处理,牵扯出赔偿纠纷,就会留下档案记录,影响她的学业和前途。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晚风刮过护网,簌簌作响,像是在嘲讽她的走投无路。
观溪月咬着下唇,鼻尖通红。死死憋着快要落下的眼泪,眼底蓄满了委屈又倔强的水汽。
谢临垂眸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稍稍放缓。
“我可以不逼你做最后一步。”
闻言,观溪月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但是,”男人贴着她的耳畔,嗓音低沉,“你不能拒绝,我想要,你随时随地都必须出现,配合我,不准反抗。”
“你答应,我就不报警,不做到最后一步。”
观溪月浑身一颤。
滚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泛红的眼尾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咬着发抖的唇瓣,哑着喉咙里的哽咽,带着满心的屈辱,不甘与无奈,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颤声妥协。
“我答应你……”
“你不能越界做最后一步,还有……这件事,永远不许告诉任何人。”
这是她唯一能争取的底线。
谢临不置可否地点头,“行。”
他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