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终于偏过头看她。
昏暗灯光下,她泛红的眼角,发烫的脸颊,微微开合不稳的呼吸,还有克制不住的轻颤。
每一个举动都在彰显,药效发作了。
“难受?”
他低声开口,嗓音带着深夜独有的低沉磁性,贴着耳边落下来,撩得人耳膜发麻。
观溪月点点头,又昏沉地摇摇头,意识仿佛已经半醒半懵。
她不敢乱蹭,却控制不住本能,指尖微微蜷起,抓着他的衣角,整个人像被温水泡软,又被烈火炙烤,难受得咬紧唇瓣。
她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可怜兮兮地,“难受,我好难受,谢临你知道我怎么了吗?”
她这副全然脆弱,毫无防备的模样尽数落在谢临眼中。
谢临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他仍旧沉稳地坐着。
观溪月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圈住他的脖颈,低着头,轻轻吐息,“救我。”
“谢临,你救救我。”
车厢太静,太封闭。
谢临垂眸凝视着她,静静的看着她被药效折磨得浑身滚烫,神志迷离的模样,片刻之后,他启唇问,“你想我怎么救你?”
“我……”
观溪月抬眸,眼神迷离地望着他,“我不知道。”
说完,她埋头在他颈间,脑袋轻轻蹭了蹭,似乎想用此来缓解什么,可这种效果微乎其微,她不知何时坐在了谢临的腿上。
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脑海中仍旧保持着一丝神智,颤着手推开他,“不行,你是菲菲的男朋友,我们不能这样。”
她起身想要远离他,却因为腿软又重重地跌回去。
谢临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声音慵懒地问:“不能哪样?”
观溪月咬唇:“超出朋友的界限。”
小声轻嚅,“我们不应该……”
谢临闲适地看着真皮座椅里,往后一靠,像是真的听从她意见,按她说的拉开距离。
可她还是坐在他腿上。
观溪月咬着唇。
谢临目光玩味地扫过她,“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