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急迫。
“我没受苦,最近别提多清闲!”刘仁开心地看着她。现在每天睡醒就让人拿杂志、拿烟,别提多快活。作为帮“集团”顶锅的人,面对他的要求,陈国忠能怎么办?当然是照办啦!他这里不办,黄胖子就要办他啊!刘仁是为了帮黄胖子立功才进去的,不然告他?你特么想什么呢?你能走到法院门口,都算刘仁心善了!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要是在大洋彼岸,别说告,你有这个想法,都得一家老小去哈德逊河夜游。别问为什么白天不行,问就是白天人太多了,不好丢!
跟王凤仪说了几件事,刘仁安慰地抱着她道:“乖乖等我出来啊!三个月而已啦,有问题跟阿晋说,别看他哑巴,做事很稳的!”
王凤仪点头,抿着嘴唇。她太害怕这种失去支撑的感觉了。当初是父亲,现在是老公……想到这里,王凤仪坚定道:“我想要个儿子!”
“喂,你想什么呢?这是在哪?你不要乱来啊!”刘仁惊愕地看着她,当场傻眼。
“我是说等你出来啊,混蛋!”王凤仪没好气地一拳砸在他肩上,生气转身离开。
翌日清晨,威震港综的“进修学院”渐渐浮现在眼前。
看着高耸的监狱,刘仁咂舌:“这就是赤柱啊!”
“喂,小子,你怎么进来的?”见刘仁年轻,旁边虎背熊腰的男人满脸嚣张地开口。
可刘仁一转身,车内不少人冷汗直冒。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刘仁满脸戏谑,微笑道,“打!”
话音刚落,几个人立马起身,拽着男子猛砸,连押送警员都拦不住。
看了眼满脸鲜血的男人,刘仁微笑:“我叫刘仁,全兴双花仁!后面可以加个哥字!我撑得住!知道吗?”
刘仁嚣张地戴着镣铐下车,迎着四周目光,举起双臂示意。
“仁哥!”
伴随呼喊声响起,刘仁脸上慢慢扬起笑容。
因为他是来度假的,但这些人,是真要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