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
周大牛委屈地解释。
“抓人!去给我抓人,把易中海抓回来!”
邮电主任怒吼咆哮,已经彻底血怒了。
这还是发现的第一起拦截信件。如果有很多呢?万一有人把前线战士寄回来的钱给昧了?他简直不敢想,接下来几个月,枪声到底多响亮!
南锣鼓巷四合院,正在家中养伤的易中海哼哼唧唧。
旁边的聋老太看着他:“小易啊,老太太是这没招了。你要不还是算了吧!别招惹他了!”
易中海咬牙切齿:“不行,老太太,我要他死!”
望着已经陷入魔怔的易中海,聋老太愣神:“小易啊,你这是有心魔啊。当年多乱啊,你都没收拾人家,现在能行吗?”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也觉得自己快疯了。
可一想到自己被刘仁按着打的样子,他就恨不得跟刘仁同归于尽啊。
“嘭!”
大门被猛地推开。
郝平川带人走进来,立马开口:“谁是易中海!”
易中海瞪大眼睛,颤颤巍巍:“我是易中海!”
“就你是易中海?带走!”
郝平川问准了,立马招手,让人把他从床上拖下来。
“哎哎哎,你们是谁啊?怎么大晚上来抓人?我认识区街道的小王……”
聋老太连忙上前。
郝平川冰冷的目光扫过她,不屑道:“认识王主任是吧?她也在呢?要不带你一起去?”
“啊?什么?我听不清楚,你说什么?”
聋老太装聋作哑地看着郝平川。听到王主任竟然也在,她当即吓得不敢说话。
“带走!”
郝平川无视一旁哭喊的王翠兰,直接将易中海拖走。
至于为什么是拖——他已经吓得双脚都软了,连站都站不稳……
来到邮局,易中海看见里面的阵仗,吓得不敢说话。
轧钢厂保卫科、邮局、区街道、工安……
“小卷毛?我是真没想到啊。我是装瘸,你特么是真傻,连信件你都敢拦截!有种!”
刘仁拍着易中海的肩膀,不由得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