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兰拽着何雨柱,哭喊起来,委屈得很。
可刘仁看着王翠兰那样子,冷笑道:“王翠兰,你个老娘们,现在出来装什么好人?当年雨水肚子饿的时候,你们谁给过一顿吃的?啊!”
刘仁说完,在场不少邻居纷纷低下头。
可这时,大虎仰起头道:“刘叔,我家给过,不过易中海第二天就来威胁我家了!我当时不服,他还说我有娘生,没爹养,是野小子!”
“什么?卧槽尼玛的易中海!”
骤然听到这话,刘仁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掀开何雨柱:“你特么的没吃饭呢?滚一边去,老子亲自来!打人得往死里打才行!”
拽起易中海,刘仁一拳下去,打得他牙齿都松了。
易中海惊恐地看着刘仁,第一拳下来就想求饶,可正打嘴上,开不了口啊!
接下来几拳,易中海彻底看不清了,直接被揍迷糊了。
松开满脸鲜血的易中海,刘仁冰冷的目光扫过全院:“从今天开始,谁再提大虎他爹的事,就是跟老子过不去,知道吗?想死,趁早,我一定满足他!”
大虎的爹牺牲在哪儿?在金陵!
刘仁宁愿这么多年一直寄钱,也不敢念出那封信,因为那信上的字,比血还重!
如今易中海敢这么说,简直是在往他怒火上浇油!
参加半岛战争前,刘仁永远不明白,先烈们那种视死如归的信仰是什么。
可现在,他恨不得一拳一拳把易中海彻底砸碎,让他知道什么叫一寸山河一寸血——那都是先烈们用命打下来的!
“王翠兰,我不管当年何大清怎么走的,现在给我从屋里掏出八百块钱给柱子!不然我保证你两口子见不到明早的太阳,知道吗?”
刘仁看着王翠兰,冰冷地低头俯视。
王翠兰倒吸凉气,立马点头,半句话都不敢反驳。
“还有你,记住了,老棺材瓢,你下次再不拿出点实力,我嫩死你!”
刘仁指着聋老太,不屑地开口。
“散会!”
刘仁挽着何雨水往东跨院走,压根没搭理何雨柱——打人都没力气,怎么当厨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