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是等同于从零开始。
等他把数学，物理，化学这一套试卷做完之后，已经快要晚上十点钟了。
当他再次扭过头来的时候，发现秦暖阳已经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歪着头，看着自己的方向。
李潮也没吵醒她，带着钱出门了。
这次他没让温禾过来，而是自己趁着学校大门没关之前，去了温禾的出租屋那边。
来到这边已经快十一点了，附近诡异的安静，如同几个月后一样……
这边的房子，都是住宅改装的，基本上每一套房里面都会隔断成五六个，七八个，甚至十几个小房间，房东一家子压根就不会在这边住，腾出来的房子租金，去外面租个更大的都完全没问题，犯不着在这边挤着。
所以遇到这种长假，还有明年的封城，这附近连个鬼影都很难找到。
他看见温禾房间的灯还亮着，就去敲了一下门。
“谁啊？”
“是我，李潮。”
在他回应了后，温禾很快就打开了一道门缝，确认了他的身份，这才稍微把门开大了一点。
一边让开身位，一边问道：“你怎么来这边了？有什么东西没拿完？”
“不是啊，就是想问你几道题。”
“啊？”
“我卷子都带来了，主要是给我讲讲相关的解题思路就行。”
温禾：“……”
她让李潮坐在床边，之后看了一眼李潮带来的卷子，只是一个几何题，解题思路其实很简单，那就是选择做好辅助线。
卷子上面有一些辅助线痕迹，只是都不太对。
很显然，这不可能是李潮的手笔，他这种成绩，不至于被这么一道‘简单’的题给难住，那些辅助线也很离谱，大概率是秦暖阳做的。
而李潮专门过来问自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不知道怎么跟秦暖阳讲这道题。
他会，只是他的思路讲出来，秦暖阳不会，也不能立刻理解，所以就过来问自己这个自学的家伙，自学的思路，是最适合新手入门的。
这么厉害的学霸，也有吃瘪求人讲题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