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懂得还不少,实话告诉你,拿回去的那些瓷器,经过鉴定,是郑和下西洋时期的产物。“
”海里肯定不止这么几件,如果能找到沉船,打捞一大批上来,功劳绝对大大的!!”
郑和下西洋时期的?跟永乐年间,倒是大致对得上。
不过,就算打捞再多,功劳再大,那也是县文化局的事,跟自己一个渔民没什么关系。
陈江河只是笑而不语,摆手示意:
“老先生,先喝茶,这铁皮石斛是山上刚采的,多尝尝。”
老头子急了,他在文化局里负责的就是文物这一块,如果能捞到更多东西,他的功劳最大,哪有空在这渔家小院里喝茶水。
“小陈,你就帮我们指个路,看在哪一片打捞到香炉和瓷器,剩下的就不麻烦你了。”
“我们专门请了渔政船队,这几位是专业练过潜水的退伍海军,只要找对地方,其他就没什么问题。”
陈江河愣了一下,本来还以为领导们要让自己帮忙打捞,到时候欠个人情,顺势说一嘴老爹当村干部的事。
现在只是帮忙带路,那这些话就不好提了。
他看了眼几个精壮汉子,个个站的笔直,还有几分军人风采。
作为渔政的人员,他们专门管理渔民,查渔船牌照,罚违规网具,调解海上纠纷。
就像陈江河地笼被偷,这种事其实也归渔政管,不过这种小事,只要没直接碰上,他们也不会专门去抓。
跟几名汉子点点头,陈江河转身往外走:“那就走吧,东西在西北方向捞的。”
还没走出院子,阿泉一溜烟跑回来,还回头喊着:“爹,快点快点!”
为了让陈田桥在领导面前露露脸,任翠英早就打发阿泉去把他喊回来,只是没想到领导们没停留多久,就要走了。
陈江河给老爹使个眼色:“爹,正好,咱们一块给领导们带路。”
“娘,你推个板车,船上有些海货,等会拿去卖了。”
他没跟老娘说地笼被偷的事,免得她也跟着生气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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