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笼箱破水而出,水花哗啦飞溅,一条大鱼正在里面疯狂扑腾,通体布满褐色斑点。
“卧槽!老鼠斑!!”
阿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阿姐,我想抓的老鼠斑,怎么跑你地笼里去了?”
星禾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什么你的我的?这是江河的船,江河下的地笼,怎么就成你的了?”
阿宾嘿嘿一笑,故意揶揄:“阿姐还没嫁人,心就拐婆家去了?”
“行了行了,别贫嘴,星禾,咱们继续拉。”陈江河赶紧拦住两人,朝阿宾使了个眼色。
这小子口无遮拦,没看见他爷爷脸都黑了。
孙女还没结婚呢,听这语气,怎么好像已经定给了陈家一样。
阿宾毫没察觉,指着海面大叫:“二哥,阿姐,这老鼠斑绝对有三斤,简直极品啊!”
老鼠斑一般能长到2斤就算大个头,要是能到三斤,更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如果运气爆棚碰上四斤以上的,都够格送去拍卖会了。
老者无奈摇了摇头,暂时把孙女的婚事抛到脑后。
今天出海,是跟孩子们增进感情的,可不能再来说教。
阿宾说的没错,地笼里的老鼠斑,看着可真漂亮,这么大个头,肉质极其细嫩,得是极高档的酒宴才用得起。
也不知是陈小子运气好,还是孙女运气好,好货一条接一条,简直把他的老眼都看花了。
第三个笼箱情况又不同,看着像空的。
阿宾正失望,星禾却眼尖,手指指向笼箱底部:
“那底下,是不是有东西?”
陈江河点头:“星禾你运气不错,那有两三把花螺。”
“花螺?值钱不?”星禾已经跟任翠英学会了,凡事先问价格。
“大概……跟青蟹差不多价。”陈江河回忆一下,才想起来,这时候的花螺价格不算贵,上面上也没有养殖品种。
花螺也叫东风螺,不管白灼还是煮花酒,还是盐焗,吃起来口感Q弹,味道绝对鲜美。
无怪乎,东风螺90年代能在香港炒作起来的,后来几乎成了酒席上必备菜。
“才跟青蟹一个价……”星禾撇撇嘴。
有了老鼠斑这样的极品,现在再看四五块钱的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