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
“早就听闻明日之名，如今一见，果然不凡。”
“苏峰主过奖了，晚辈不过是有几分运气罢了。”
方昼谦逊地笑了笑，将茶杯端到唇边抿了一口。
苏武摇了摇头，笑意不减。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能在如此年岁走到这一步，运气的成分反而最小。”
凌炽华在一旁听着，咂了咂嘴，嫌弃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搞得跟什么似的。”
几人闲聊间，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一道光幕毫无预兆地升起，从广场的边缘处开始，像一面透明的水墙般向上蔓延，最后在顶端合拢，将整个广场连同高台一同包围在内。
紧接着，头顶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正午的曜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炽烈的光芒逐渐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而璀璨的星空。
一颗颗星辰在头顶浮现，遵循着某种玄奥的规律排列，彼此之间隐隐有光线相连，正在徐徐流转。
淡淡的星光从那些星辰中倾泻而下，柔和而清凉。
“这是什么阵法？感觉灵魂都快升天了。”
一个弟子沐浴在星光之下，语气舒缓。
周围的弟子们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大同小异，都是一副身心舒畅、飘飘欲仙的模样。
沈望的身影出现在众多弟子面前，他负手立于虚空之中，衣袍在星光下微微拂动，声音响彻在众多弟子耳边。
“阵法是化外力为己用的一种道。以自身之力引动天地之势，即使自身实力不济，也可通过阵法使出种种神通。
阵法不只是简单的排列连接，而是对天地规则的领悟与运用，在不同的情况下，要学会根据环境对阵法进行适当的改动。下面我讲几个简单的例子……”
傲慢从星空之上落下，刚刚就是祂起的阵。
祂扫视了一圈，从高台上看见方昼的身影，眼睛亮了亮。
方昼笑着向祂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沈望的方向，示意祂先完成工作。
“现在由傲慢为我们演示聚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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