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只是镇国公和周夫人昨日不待宴席结束便匆匆离开了,不知是否是镇国公府出了什么事。到底是阿野的生身父母,应该寻人去问问的,可惜昨日事忙,没顾得上……”
陈蛮嘴巴不停,说到最后,还不忘在太后面前上点眼药。
陆云远冒认军功这事,简直要气死她,她现在想起来还牙根痒痒,真恨不得太后下一道懿旨拉他们去砍头。
陈蛮的表现,让郑慕君十分满意。
起初,她对这个外孙媳妇并不满意,若不是陆云野在与她相认的那一日,表现得那般坚持,一副要跟着女人同生共死的模样,郑慕君不会顺水推舟促成这事。
但她的璟儿和玉儿有多倔强她知道,两人一个犟种一个情种,认定了的事撞破南墙都不回头。
她的女儿已经吃足了苦头,外孙也是好不容易才认回来。
她不想在这件事上起龃龉,便由着陆云野去。
抬赵玥钦做公主,是按着裴庾欢的计谋,顺势而为。
将赵玥钦留在庆寿殿,并派田嬷嬷从旁教导监视,则是为了摸清这孩子的秉性与天资。
秉性恶毒,不可留。
天资愚善,亦不可留。
这是郑慕君近些年才摸清的道理,年轻的她也在傲慢的恶毒上犯下了足以叫她悔恨一生的错误,她自然不能再将这种祸患留在她外孙身边。
好在,田嬷嬷对赵玥钦的评价很不错。
“上善若水,大智若愚,心胸坦荡,是个可塑之才。”
郑慕君记着这句评价,直到今日,赵玥钦敏锐而又自然地挖出了京中女眷们的关系,挖出了前朝与后宅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
这才不浪费“景明公主”的身份。
郑慕君在她身上看到了更大的价值。
就在午膳用完、热茶端上来时,殿外的仆从来报:
“禀告太后娘娘,瑶光馆的仆从来报:‘镇国公府派人报信,说驸马爷的兄长、镇国公世子陆云远于昨夜突发怪病,请驸马爷这两日寻个时间回府探望。’”
陈蛮闻言,与陆云野对视一眼。
两人都没想到事情发生得这么快。
太后也有些意外,很快沉了眼眸,借着郑知瑶的名头对万常喜道:
“陆世子病了,知瑶定然吓坏了,你便代替哀家,随钦儿和驸马去镇国公府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