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地上砸,砸到自己双目赤红、满头大汗才肯收手。
不知是因气愤太过,还是旁的,陆云远喘得很厉害,汗也流得多,喊人进来倒茶,茶喝了一整壶,才逐渐把那口渴的感觉压下去。
但他没多想,只是气恼又烦躁。
一想到陆云野那野种要夫凭妻贵,尚公主入华府,他就气得心口直抽抽。
最让人愤恨的是,如今的他竟然什么都做不来,皇帝下了禁令,他连府门都出不了,想把这对贱人拉下来更是难于登天!
陆云远气得眼圈都红了,他不知道要如何排解,想骂人想打人,父亲三令五申,说郑知瑶如今有官身,他绝不能再惹妻子不悦,便只能将怒火发泄在自己院中的仆从身上。
可这些奴才本就日日跪他,收拾他们完全不解气。
陆云远只能把自己关在屋中,日夜不停地谋划着一年之后要对那对贱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种种谋划。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不信他没有翻身之日。
陆云远砸烂书房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郑知瑶耳中。
自她得封诰命,周慧淑便又分了一半掌家之权给她,她院中的仆从做起事来也比之前轻巧了许多。
所以陆云远的消息,送来的极快。
郑知瑶没多说,只问为她探了消息回来的仆从:
“世子爷可曾伤着自己,可曾请府医查探?”
仆从答:
“不曾,世子爷已经歇下了。”
陆云远的院子就是书房那院子。
一间屋子做了卧房,一间屋子做了书房。
砸了书房就歇下,看来陆云远累得不轻。
知书达理的郑知瑶立刻知会竹烟:
“去让小厨房熬盏参汤给世子爷送过去,补补身子吧。”
竹烟应“是”,立刻去办。
坐在屋中的郑知瑶,则想到了赵玥钦。
流落民间的“赵玥钦”,能以信王遗孤的身份得封公主,随之而来又有如此多的殊荣,放眼整个大周,没几个宗室所出的贵女能得此殊荣。
郑知瑶的直觉告诉她这事不简单。
她不禁为自己此前的种种莽撞后悔。
不知廉耻的外室妇该死,但荣宠加身的景明公主却不能得罪。
而且,她若想成事,必要再为自己寻一个靠山。
郑知瑶并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成事,她只是慢慢地思考着这些事,并从中得出了一个清晰的结论——她必须得寻个法子与赵玥钦“握手言和”了。
她也必须重新让太后看到她的价值。
此刻的郑知瑶还没想到,数日后,她会从母亲派到西北的亲信手中,拿到一个颠覆她所有想法的惊天秘密。
带着秘密归来的仆从有两个,其中一人快马加鞭,在曹子瑜服毒自尽的那一日赶回了京城。
他是鲁国公府一手训练的暗探,知晓绕过城门盘查的法子,可他万万没想到,他虽然绕过了城门,却仍旧被元思祥提前布下的亲信活捉。
半个时辰不到,人就被押送到禁军地牢,元思祥用了两日的时间,挖出了他口中的秘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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