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让你去瞎攀扯不让你去瞎攀扯,非要去非要去,现在好了,为了这张毛皮和那捆炭火,命都要没了,是不是痛快了!高兴了!”
自成亲后,冯春一直以温婉姿态对待王诚,这彪悍模样还是第一次。
王诚“哎哟”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厉害,便哭得抽抽搭搭地喊:“不敢了不敢了,贵人都不是人,不把我当人看,全都不把我当人看,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冯春叹了口气,松了手,把他领到桌边,给他倒了口水喝,又甩出一本账子、两张屋契和一袋钱。
王诚看到那是铺子和院子的屋契,以为冯春不要他了所以把家产都变卖了,张着嘴哭得更厉害了。
冯春取了新烙的饼子塞他嘴里,怒道:
“再这么没出息,我把你也卖了。”
眼见王诚收声,她才解释:
“皇城是非多,生意也难做,但凡生意红火的,不知背后站着哪个贵人,抢起生意来又一通祸事,咱们平民百姓,还是别在这里牵扯了。”
“我以前在府中一同长大的姐妹,去南边做营生了,说是日子过得比在京城要安稳,我便在价钱最高时将铺子卖了,比咱买时多赚了三两银子有余,还有你拿回来的金丝炭也卖了,就这张毛皮不好处理,咱包了藏着,到了南边再说。”
“等你身子骨好了咱们就走,你,你若再哭哭啼啼的,我就不要你了!”
最后声音拔高了两度,王诚赶忙收住眼泪,连连点头,就吃人的京城他也一日都不想待了。
后几日,王诚便知晓了冯春卖铺子的理由。
她大约是怕他被人折磨得残了、伤了、病了,回来养不好了,提前买了很多上好的药材预备着,内服外用的都用,日日给他熬。
加上吃得饱,只七日,不用在外奔走,王诚的精气神又养回了三分。
他不知如何报答自己的妻子,只能在心中发誓,再也不擅作主张,这辈子都听妻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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