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人小姐,似乎就叫这个名字,苏玥什么钦,皇榜上说的是这位小姐吗?怎么过了个年,便改了姓,做了公主了?”
陈老四脑子不是很好,记不太清楚了,也不觉得这事跟自己有关,去院子里喂牛了。
吴阿妹则白他一眼:
“回来的时候娘怎么叮嘱你的?几月没挨打又皮痒了是不是,还不长记性?还想让人关笼子里坐不了躺不下的熬上几日?”
“人家姓苏姓……姓那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敢瞎吆喝,小心让贼人把你掳了去,严……刑逼供,打板子审问!”
陈发抖了一下闭上嘴不说了,跳起来去找爹。
屋里只剩吴阿妹一人时,她看了眼屋外红光似火的夕阳,眼底笑意一闪而过,轻快地起身往灶台去:
“旁的不说,皇榜总归带着富贵气,咱儿今日吃肉喝酒,沾沾喜气。”
……
消息传到常州的时候,柳知筠正在自家的书院中忙碌。
这座将她供养长大的府宅,在柳家获罪后便被查封了,后几经周转卖给了一位常州商户,又在年前,被他们父女用府衙补偿的银钱买了回来。
商户知道柳明义重拾知州之位,便想送个顺水人情,价格压低了三成,但柳明义没允,仍按着他买时的价格,加上屋中添置的家具与翻新的院落算了价钱买回了宅子。
流放在外的亲眷,只剩了一位年轻的叔父和旁系子侄,半月前刚被送回常州,柳明义将他们接到宅中一起生活。
曾经热闹的柳宅如今只剩了他们四人,柳知筠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她只能往前看。
皇帝虽然让柳明义官复原职,可数载牢狱的清苦几乎掏空了柳明义的身体,也不想再被卷入官场纷争了,年后便亲笔上书,奏明圣上,以病痛缠身、有心无力为由辞了官。
他的同僚黄明亮,虽有隐瞒不报之罪,却也有改过自新之功,不曾获罪,只贬了一级做常州通判,本以为又能做回柳明义的左右手,没想到他却辞官了,心中叹息,与他一同上书,为他陈情。
皇帝很快下了准允的诏帖,又赏给柳明义一笔足以安身立命的钱财。
柳明义便在府宅旁购置了一间一进一出的小宅院,做教书先生,为孩童开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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