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淑打听到的消息还能瞒着,鲁国公府亲自派人送来的消息,可就压不住了。
周慧淑有些忐忑有些心虚,但更多的却是疑惑与震惊。
她与曹子瑜虽并非闺中密友,可也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曹子瑜是什么样的人,周慧淑心中还是大概有数的。
就算她因圣上的惩处而颜面无存,可就凭她那将自己的儿女看得比眼珠子还要重的性格,她怎么可能抛下刚生产不久的郑知瑶不管,直接一死了之呢?
即便是形势所迫,为了鲁国公府与真定曹氏两大家族的颜面,不得不死,也会在死前想办法见女儿最后一面吧?
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痛痛快快地去了?
周慧淑心里瘆得慌,越想越觉得这事怪异。
但眼下于她而言,最为难的还是郑知瑶。
昨天儿子儿媳刚闹了龃龉,郑知瑶的陪嫁都被陆承宗处置了,正是需要安抚的时候,可偏偏亲娘又死了。
这亲娘早不死、晚不死,就死在她阻拦郑知瑶回鲁国公府探望的这一日夜里。
郑知瑶知晓了,怎能不怨恨她?
再加上昨日的事,她们婆媳二人不就生了龃龉了吗?
周慧淑琢磨得手心都出汗了。
可事已至此也没有补救的办法了,她只能亲自引着那前来送信的仆从,去到郑知瑶院中,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郑知瑶。
仆从来之前,受过郑敦复的叮嘱,他简明扼要:
“大小姐,大夫人昨夜去了,国公爷请您回府走一趟。”
听到这消息时,郑知瑶刚喝了安神汤药。
她虽还没想清接下来要怎么走,却也知道得优先顾好自己的身子,否则就冲陆云远那禽兽不如的模样,若她这个亲娘去了,她的祜儿定然是不会再有好日子过得。
她便强压着心绪灌汤药,强忍着愤怒卧床歇息。
而后周慧淑就带着鲁国公府的仆从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