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不收,又谁的府门都拜。
原本,四座国公府谁也不肯相让,见到此人那谨小慎微的嘴脸后,反倒又生了旁的心思。
本着与其让这位置落到别家手里,不如先顺从圣意,推这么个小官上去,往后再拉拢,反倒好办事。
温毕衡就这样坐到了这府尹的位置上。
此前两年,他确实一直表现得不错,尾巴夹得很紧,水也端得很平,郑敦复根本没把这样的人放在眼里。
既能被收买,也能被捏死,没人会把他放在眼里。
直到此刻,皇帝站到了温毕衡身后,借着温毕衡这把毫无根基地刀,质问郑敦复这个功勋之后的罪。
他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知道郑知茵是被曹宴清毒死的。
他夫人母家的这个外甥女,有些聪明在身上,自小便喜欢钻研这些药理之术。
郑知茵被带走,瑞王到鲁国公府询问情况,曹宴清将她熬制的毒药讲得清楚而详细——
郑知茵会先昏迷,后痉挛,前一种毒素会侵蚀她的心脉,后一种毒素则会让她抽搐到连吐都吐不出来。
“她一定会死的,寻常大夫只会用催吐的方法来放毒,一旦催促,呕吐物便会在她的惊厥抽搐之下,死死地堵在喉咙处,卡住她的气息,把她活活憋死,便是大罗神仙降世,也救不回她的性命。”
曹宴清对瑞王做出此番保证时,郑敦复就在一旁,他听得清清楚楚。
因这毒药之精妙而心生赞叹之时,这件事也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他确实是第一次知晓还有毒药会让人连吐都吐不出来。
温毕衡用他的琼儿反反复复地刺激他,叫他于惊怒之下,用这印象最深的事做出反击,却因此露出了无法辩驳的纰漏。
现在,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观,看他出丑。
郑敦复从未受过这等屈辱。
可丧失了筹码的他,也没有了曾在皇帝面前那般游刃有余的资本。
他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压下怒火,上前一步,对赵桓躬身行礼:
“回禀陛下,微臣只是觉得这‘口供’一说,过于荒诞,一时猜测,才做如此反驳,试想中毒之人哪里能喝得下参汤呢?”
“鲁国公这话问得好。”
温毕衡一步上前,乘胜追击:
“中毒之人大多要么狂吐不止,要么七窍流血,要么昏迷不醒,鲁国公对此有怀疑,再正常不过了,可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