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不知。
而气氛最微妙的,当属镇国公府。
大房儿媳的娘家人,接连被这一脉所出的小叔子所害,府门关得再紧,消息压得再严,外人也能想象出这宅院里面的腥风血雨。
早前,早在陆云野接了调派的圣令欲出京押解潘畅时,就在府中受了他兄长陆云远的为难,带着一脸伤出了镇国公府,其中的纠葛可见一斑。
如今,盯着镇国公府的那些“眼睛”们最好奇的是,此次的“郑知茵之死”,到底是陆云野的一意孤行,还是镇国公府得到了什么风声,为笼络圣意,抛却联姻之谊,在背后推波助澜?
而被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的宫墙里,陆云野正在携棺叩拜。
只是这次与他一同叩拜的不是苏文昌,而是温毕衡。
议事殿也不像上次那般“绝密”,殿门没关,殿内宫人未被屏退,右侧立着御史台的谏官,左侧则立着以许崇砚为首的三位相公,鲁国公郑敦复与三人同立一侧,整个殿内,立刻有了早朝般的肃穆。
除非有军机要事,皇帝很少会同时召集如此多的重臣。
温毕衡余光瞥见这阵仗,行叩拜礼时就冒出了冷汗。
陆云野神色也多了分严峻,他知郑敦复今日来势汹汹,定是想借机在他们身上撤下一块肉,毕竟“郑宇琼的死”,他撇不开关系,温毕衡也撇不开。
协力侦办了“潘畅案”的二人,在郑敦复眼中,是杀子的血仇,就该血偿。
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正如陆云野所想,郑敦复确实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本就是因为太后出手告诫,才强行忍下了为儿子报仇的愤恨,想在皇帝的目光被移到别处时,再下杀手。
毕竟,花无百日红。
他陆云野今日的功劳,明日或许就会变成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样的滋味,他们这些武将众臣谁没尝过?
总有墙倒众人推的时候。
可他万万没想到,陆云野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还敢伙同开封府到鲁国公府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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