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办案数载,所经手的投毒案、食毒案不在少数,若这开封府里面有能解此毒的能人异士,曹宴清此举难道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将把柄送到别人手中吗?”
“便是郑知茵没死,侥幸活了下来,手上也没有能指认曹宴清下毒的物证,仅凭她一人的供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的,除非,母妃怕她供出什么?”
赵琰也回以反问。
她的儿子过分聪明也过分敏锐,这种时刻就有些烦人了。
郑婉贤不想提及当年的事,这毕竟只是一个猜测,她去问赵琰的后手:
“若是郑知茵没死,为萧茹元办事的陆云野纠集开封府,把她推出来做文章,你又该当如何?”
“这件事上,我做了些别的准备。我不觉得陆云野是真心诚意地效忠于萧贵妃和五哥,不过,开封府里面确实有个我感兴趣的人。从‘黄琮断裂’到‘百鸟朝凤’,在拜天大典上惹麻烦,算是触了父皇的逆鳞,父皇虽表面上没有发作,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父皇是一定要把背后那个人揪出来的。”
“母妃,皇后和太子皆被禁足,能从此事上获利就只有萧贵妃与您,以及五哥与我了,我们两边是一定要有一方,承受父皇的雷霆之怒的,拿郑知茵当引子再合适不过了。”
“开封府硬闯鲁国公府这事,可是一点道理都不占的,父皇最忌讳臣子居功自傲,‘潘畅案’的赏赐还未下,陆云野和温毕衡就如此行事,只要祸水引得好,他们不死也要掉层皮。那萧德谦已经率先分家了,我也很好奇萧贵妃和五哥会如何行动。”
“母后,往后的热闹不会少的,您且安心看戏便是。”
赵琰一句又一句地分析,略微平复了郑婉贤的愤怒,但说到最后,他却转了话锋,以探究的语气开口:
“不过,母妃,宫里的吵吵闹闹,最忌讳的就是有意料之外的变数,儿臣还是得问您一句准话,您当真不知道郑知茵身上藏着什么古怪吗?”
赵琰这个人,从郑婉贤那继承了一双狭长细眸,眼尾轻挑,笑时透着少年意气的狡黠,不笑时却又似赵桓一般,眸色深沉,叫人捉摸不透。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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