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难过,往后再也没人带她在院子里跑着玩了。
她便将这个秘密一直埋在心里。
韩贵妃死后,先皇再无宠妃,她的姑母郑皇后彻底独冠后宫。
“毒杀”一事沸沸扬扬地查了一年有余,最终不了了之,郑婉贤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茶瓶,这样简单的机关,竟能在皇帝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出这种大事,她便常常去想这事,以至于,当“毒杀信王”成了她唯一能入宫的机会时,那个茶瓶立刻浮现在她脑海中。
赵桓看她的眼神十分狐疑,却也被她的计划吸引。
他命人将太后殿中的奴仆全都押出来一个一个地审,先审外院的粗使,亲信留在后面看,每人只给半刻钟的时间,不肯开口的就直接杀了,杀到第十个的时候,那些仆从身上的骨气散了。
有两个内殿的亲信跪着求饶,供出了存放茶瓶的地点,太后将它收在库房,以备不时之需。
得到了秘密的赵桓立刻灭了所有仆从的口。
郑婉贤拿到那茶壶后,便穿上了宫婢的衣裙,带着一壶鸩茶,亲自去了信王府。
要骗过信王,只有一个器具是不够的。
还得有她这个亲缘相连的表妹出场。
她是红着眼眶去的,守在王府亲卫没见过她这个鲁国公府嫡女,只当她郑太后身边的宫婢。
赵玉认出她,却没点破,他当她与自己的母后郑慕君是一伙的。
他会这么想也不奇怪,郑慕君确实疼惜她这个侄女,一直想为她与赵玉牵线搭桥,可惜赵玉被萧茹元迷了心神,总也不开窍,也不能怪她无情,毕竟这是她唯一能入宫的机会。
她红着眼圈,以极其微小的动作,冲赵玉指了指那茶瓶上的机关。
赵玉眼中果然闪过了一丝了然的光。
他越相信自己母后的智谋,就越容易上钩。
这个茶瓶,便是他母后赢过先皇的见证,赵玉想当然地觉得,母后也是在用这件器具告知他,他们母子也能赢过赵桓。
谁会怀疑自小一同长大的表妹呢?
他们也有过许多相伴玩闹的时光。
赵玉甚至知晓她对他的爱慕,这又为她增添了一份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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