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确定。
谁能想到,贤妃这个本可以一荣俱荣的表妹会是那个叛徒呢?当日的她可并没有被皇帝要挟到宫中,太后就算怀疑曹夫人,也不可能怀疑她。
怪不得,刚察觉到郑知茵的古怪,瑞王就让曹宴清下如此毒手,看来贤妃对这二房老爷因病“失忆”的事,还是有那么一丝怀疑的。
裴庾欢甚至怀疑,信王死后,二房老爷便根据当年之事察觉到了其中的真相,却因惧怕贤妃,惧怕此事会为鲁国公府招来祸端,这才一直自困内宅,既不进宫与宴,也不与外人见面,直到被逼到连命都没了,这才为了自己的孩子,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这确实是个足以撼动整个后宫局势的惊天秘密。
冷汗自额角滑落,裴庾欢沉下眼眸,郑知茵被她的表情吓到,不由地唤了一声:
“裴小姐?”
“郑小姐。”
裴庾欢气沉丹田,万般郑重地开口:
“这事确实事关重大,一旦被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晓,定然会立刻会将你我灭口,绝没有第二种可能,我们必须要立刻去面见太后。”
郑知茵勉强稳住心神,忙问:
“我现在便随你去,要如何去?”
裴庾欢尚未作答,门外却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裴庾欢应了声“进来”,便见冬菽满脸慌张地奔到她面前:
“小姐,不好了,春梨,春梨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