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为着圣上的审问来候着呢,若她做贼心虚,亦或是帮背后的主谋脱罪,咬个舌头,撞个墙的,谁能担待得起呢?”
“皇后娘娘是这后宫之主,自然要为圣上看顾好这后宫诸事,温嬷嬷怕是没资格出言指摘吧?”
皇后虽是后宫之主。
但帝后离心,众人皆知。
这一年来,皇帝踏足坤宁宫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与之相对的,萧贵妃的盛宠就摆在那里。
身为萧贵妃心腹的温絮,又怎么会把玉心这套说辞放在眼里。
“玉嬷嬷,说句不好听的,按着林美人最后的供述,皇后娘娘与此事也有所牵扯,如今,圣上留了林美人详查此案,皇后娘娘却若要仗着主理六宫之权,对苏小姐动用私刑,传出去,恐怕会让人揣测皇后娘娘有什么不可为外人道的目的。”
“大胆,皇后娘娘贵为六宫之主,也是你能随意嚼舌的?”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为皇后娘娘着想,怕娘娘沾上莫须有的揣测,有理说不清。”
“此事皇后娘娘自有定夺,轮不到你来置喙。且皇后娘娘早就下了命令,这偏殿关押着圣上要亲审的要犯,无娘娘的口谕,不得入内,温嬷嬷你无旨硬闯,该当何罪?”
两人唇枪舌战,两不相让。
蚕蛹陈蛮歪在床上,两眼发直。
耳边的争吵,让她犹如身处闹市。
连心中的恐惧都平息了几分。
萧贵妃既然派人来了,就意味着没有放弃她。
看这样子,还得装给太后看呢。
果然,如她所料,温絮不仅没有被玉心呵退,反倒狐假虎威地昂起了头:
“谁说我是无旨硬闯?贵妃娘娘因挂念苏小姐,不欲饮食,圣上担忧,便挑了几道膳食,亲命奴婢前来赏赐给苏小姐。圣上还叮嘱奴婢要来探望苏小姐的安危,回去给贵妃娘娘回话,以免贵妃娘娘劳心伤神、伤了身子。”
说着,她嘴角挑起讥讽的笑:
“圣上如今正在贵妃娘娘的宫宴,玉嬷嬷若不信,大可前去,请示圣上。”
玉嬷嬷说皇后有旨,温嬷嬷就搬出圣上口谕。
孰胜孰负一目了然。
陈蛮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大概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