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琼伤了,这是天大的事,黄明亮都要吓死了。
苏文昌赶回来时,他正顶着一张被烟熏黑的脸质问手下:
“小郑大人的伤势到底如何,要不要紧?”
“火势本就不大,就后院着了两间房,有差役冲在前面救,这火苗怎么就能烧到这刚刚赶回府衙的小郑大人身上去呢?”
他愁眉苦脸,心急如焚,看得出是非常着急了。
“黄大人。”
苏文昌快步赶过去。
黄明亮看见他宛如看见救命稻草,一下蹿到他面前,拉着他就避到廊下,小声道:
“苏大人啊,小郑大人这是要跟咱们玩命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鲁国公府绝不会放过我的,这可怎么办是好。”
苏文昌叹一口气:
“黄大人,打从圣上要重查此案开始,鲁国公府就没打算放过你。”
黄明亮眉毛窘成“八”字:
“什么?!苏大人,那一夜你不是这样说的啊。”
眼见黄明亮都要把他袖子扯破了,苏文昌赶忙拍拍他的肩,扯出自己的袖子后,略做安抚道:
“这天下又不是鲁国公府的天下,您顺应圣意,圣上自然会保您。”
“此话当真?”黄明亮有点不信。
苏文昌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儿,但来此走了这一遭,他最先学会的便是胡扯鬼话以慰人心。
他跟黄明亮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也不能让他在这种时候动摇,只能硬着头皮道:
“我怎会口出虚言。”
黄明亮略微安心,但仍旧愁苦:
“那郑大人这伤……”
“郑大人是怎么伤的?这火又是怎么起来的”苏文昌追问。
黄明亮答:
“火是酉时三刻着起来的,柴房走水,火一直烧到后院,连着厨房一起烧了三间屋子,所幸发现的及时,没让火势变大,我也长了个心眼,怕是有歹人想要趁乱行歹事,便守着书房没有离开。是以,郑大人是如何伤的,我没能亲眼见到,只听手下人慌忙来报,说办事归来的郑大人眼见走水,便匆匆赶回来灭火,不慎被一掉下的横梁砸了胳膊,烫伤了皮肉,正在屋中被你们随行的医官诊治。”
“是丁墨丁大夫在为他看伤?”
“是,是那位丁大夫,守在门口的京差说郑大人身娇肉贵,不信我这府上的府医,不让旁人进去。”
苏文昌听着,便猜到了其中的古怪。
郑宇琼所行之事或许与裴小姐所行之事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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