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客气。
苏文昌是眼前这一环里重要的合伙人,她不想在这紧要关头,与苏文昌生出嫌隙。
江朔闻言,便收声,闷闷地躺回去了。
苏文昌这才察觉到,这个男人似乎不只是个普通奴仆。
“苏大人,我能顾好的性命,你不必担心,且我不好牵扯太深,否则日后回京述职时,免不了被圣上过问,届时你我二人这伪造的婚约,恐怕要落人口实了。”
“且,郑宇琼做的越多,把柄就漏得越多,我巴不得他派人来杀我,还能坐实他买凶杀人的罪证,一本万利。”
“再且,除了柳明义的案子外,还有一事,要苏大人帮我去做。”
苏文昌眼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执拗,便问道:“何事?”
裴庾欢道:“方才从那三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只有灯油和火折子是郑宇琼备下的,而那两张钱引,则是我塞进去的。我有一个仇人,用阴谋诡计,害我家破人亡。那张钱引,便是从我那仇人家中偷出来的,若去钱庄调查,可顺着那钱引查到那仇人头上,还请苏大人帮黄大人,将这‘买凶杀人’的事仔仔细细地查探清楚。”
“家破人亡”四个字,引得苏文昌心口痛了一下。
原来这就是裴小姐能如此果断的根源。
眼见苏文昌又露出裴淮安那副可怜表情,裴庾欢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开口打断他的“悲悯”:
“苏大人,我这话的重点是请你帮我报仇,不是让你可怜我的家破人亡。”
苏文昌当即回神,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妥帖,便诚恳又真切地点了点头:
“好,我一定帮你。”
裴庾欢见状,才又叮嘱道:
“还有,郑宇琼的‘不肯罢休’不一定会冲着我来,还有可能冲着你,他今日敢放火烧知州府,明日就敢派刺客杀你,你此番回去,也要万般小心。先查探清楚他火烧府衙有没有别的目的,再做谋划。”
苏文昌点头:“好。”
这话说完,裴庾欢就送客了。
假意擦了两下眼泪的帕子,也还到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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