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在常州城中的百姓引了过来。
他们好奇地围在两侧,或张望,或议论。
这越来越吵的样子,引得郑宇琼心中的烦躁更甚。
潘畅的耳目定然也隐藏在其中,若任由他们将这眼前的闹剧传过去,搞不好会惹出狗急跳墙的祸事。
至少,他得摆出姿态,让这些耳目看到他的态度。
郑宇琼立刻给了手下人一个眼神,京差便往道路两侧去清路。
“去去去,知州办案,由不得你们在这里胡乱张望,乱嚼舌根,赶紧都散了!散了!”
京差手持长棍,呵斥的态度让围观百姓的退了几步,苏文昌却看准时机,在这时拔高音调大声喊道:
“常州的百姓们,莫要担心,今日前来的都是在地方上被强收了耕地的苦主,我与身旁这位郑宇琼郑大人,便是圣上派来,协助黄知州彻查此事的。我乃皇帝亲封的制勘官,郑大人更是堂堂鲁国公世子,我们定会还这些百姓一个公道。若你们之中,或你们的亲朋好友之中,也有遭恶霸欺辱无处伸冤的,也可一并上前来说明情况,郑大人与我定然会为大家主持公道!”
苏文昌声音嘹亮,掷地有声,两头的议论声立刻就变大了。
就算这些家住城中的多是些富户商贾,可他们的亲戚,亲戚的亲戚,也可能就是众多遭难的农户之一。
苏文昌这话喊出来,立刻就有人带着消息往家跑去。
更有贼眉鼠眼的,交换了眼神,便要奔向驿站。
直到这时,郑宇琼才确定,苏文昌真的是故意的。
还喊着他的名号,将他架起来,就是将这消息传到潘畅那里去,挑拨他与潘畅之间的关系。
苏文昌都把圣命搬出来了,大庭广众之下,他怎么可能出言反驳苏文昌的这些话?
郑宇琼气的槽牙都要咬碎,恼怒怨毒地剜了苏文昌一眼:
“苏大人,好漂亮的手段。”
苏文昌文雅地做了个揖:
“郑大人,您也不遑多让。”
郑宇琼冷哼一声,无暇与他在这里斗嘴,他退到府内,将亲信招至身边,耳语着让他立刻前往驿站去给潘畅送信。
只要他的信和耳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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