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原来这贪官的日子这么惬意。
这样过了约莫十日,郑宇琼将二人喊到前厅,道:
“黄大人在常州做知州的这数年,实属为国为民,兢兢业业,经黄大人查办的案子,也都记录得十分详实,我与苏大人一番查探,确实没查出有什么不妥之处。待到来日回京,我等必会将此事情禀报圣上的。”
黄明亮一听,立刻起身作揖:
“郑大人所言都是下官的分内之事,此等谬赞,下官愧不敢当。”
郑宇琼笑道:
“黄大人两袖清风,何来愧不敢当之说?你在常州的差事办的好,自然应当让圣上知晓你的功劳。”
苏文昌闻言,跟着道:
“黄大人,郑大人有意提携你,你还不赶紧谢过郑大人?”
黄明亮赶忙道:
“下官谢过郑大人,这提携之恩,下官定然铭感五内,没齿不忘。”
两人这恭维又柔顺的样子,让郑宇琼非常受用,他任黄明亮站着,懒洋洋地捻了下手中茶碗,挑着眼梢,以审视的眸光睨向黄明亮:
“说到没齿难忘,我记得如今正拘于刑部大牢的柳明义,此前是你的上官,你这些断案册录的本事,应当都是柳明义手把手教的吧?你能坐到如今的位置,定然也少不了柳明义的提点,对这位有知遇之恩的前辈,黄大人是否也铭感五内、没齿难忘啊?”
黄明亮表情一僵,为难语塞:“这……下官初入官场之时,确实受了柳大人不少提点……”
“那柳明义没入大牢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要还报他的恩情?”
“柳大人当年入狱,是过了大理寺后,由刑部按大周律例判罚的,且如果下官没记错的话,因柳大人始终不曾认罪,所以对柳大人的判决迟迟未下。下官心中挂念,听闻圣上欲要重查当年的案件,也为柳大人高兴。知晓两位大人是为此而来的,下官更是竭尽所能地配合,这也应当算是报答柳大人当年的恩情了吧?”
黄明亮没有理会郑宇琼语气中的讥讽。
他这一通话滴水不漏,引得郑宇琼的眼神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半刻,而后,郑宇琼的眼神便暗了下去:
“黄大人,你不老实。我本想着你在常州为官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是事情做得糊涂些,也能将功补过。我本想在御前为你美言,让圣上不去计较你此前陷害柳大人的那些事,可你竟然如此不老实,我与苏大人来此数日,你不仅不想着尽早坦白,交上手中的证据,还用这些声色犬马之事,牵绊我与苏大人,耽误我二人查案的进程,你如此居心叵测,用心不良,便是我想帮你,也不能帮了。”
这话虽嗪着笑意,可语气已然已经毫不客气。
苏文昌当即便听出,这郑宇琼是在“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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