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群酒囊饭袋!”
赵桓音调拔高的刹那,除了许相之外的其他朝臣立刻跪下请罪:
“是臣失职,臣心中有愧,还请圣上降罪!”
“降罪,降罪,一天到晚就知道降罪!朕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还好今夜这苏文昌没死,不然,朕亲封的探花、亲封的制勘官,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死在自己家门口,这样的事出去,莫说是朕脸上无光,你们也全都愧对自己头上这顶官帽!”
“现在就滚回去给朕查!守城的去查清楚这柳香香怎么入的城,护城的也去查,查清楚刺客从哪儿来的,躲到哪去了,青天白日,总不能化成一缕烟消失不见了吧!”
“还有你,魏敏,若你管不好刑部,以后这刑部尚书就不用你来做了!”
赵桓一通大骂,众人瞬间静默,“降罪”的事再不敢说,只叩首“领旨”,磕头大喊“定然不负圣上所托。”
皇帝人也骂完了,天色也蒙蒙亮了。
眼看着要到早朝的时间的,赵桓一点儿没有要回去休息的意思,他直接把议事殿这帮朝臣提溜到了早朝上,又与其他不明所以、前来上朝的官员一同骂了一遍。
温毕衡折子上写的事,他一句也没提。
只揪着“有胆大包天的刺客刺杀朝廷命官”这事大做文章。
朝臣闻言,全场哗然,对闹得沸沸扬扬的“柳明义案”都有了自己的猜测。
而后,四周投向鲁国公的眼神就变得复杂且精彩了起来。
鲁国公郑敦复当然能听出圣上这出指桑骂槐是冲着鲁国公府来的。
毕竟与此案有所牵连的两浙转运官潘畅是他们鲁国公府的外戚,负责调查此事的苏文昌遇刺,不怀疑潘畅,还能怀疑谁?
可开国太宗皇帝的皇后是鲁国公府所出,往后的陛下,哪位身上没有流着他们鲁国公府的血。
哪怕说他们鲁国公府的命数是与大周的气数绑在一起的也毫不为过,谁不敬他一声国公爷?郑敦复又何时受过这个气?
他脸色登时就黑了,两步上前,冲着龙椅上的赵桓一拜:
“陛下所言极是,有些拎不清的蛀虫,便是仗着自己一朝得势,便蹬鼻子上脸,祸乱朝纲,残害百姓,实数可恶至极。以老臣之见,还请陛下严惩不贷,肃清超纲,为百官立纲纪,还百姓以太平!”
鲁国公府的兵权虽早在赵桓登基之初就被削了大半,但先皇在世时,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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