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轩拿棍子去挡冬菽的刀,想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活路,但冬菽却变了招式,没再砍脖子,而是一刀横切在他的肚子上。
血喷出来的时候,冬菽闪到一旁,又给晕厥的孙银补了一刀,这才赶紧一脚踹开后门跑了。
她没去理会屋中女人惊恐的呜咽。
黄录带着军巡使赶到时,孙家小院已经一片狼藉。
外面死了三个,屋里吓傻了两个,还有一个被绑在柴房的苏文宏,已被差役救下扶回苏家安抚。
苏文昌站在孙家院门外,尚未从惊惧中回神。
黄录对此事有所猜测,便按着顶头上司温大人的交代,先封住了现场,又命人带走了屋中的两个活口——孙轩和孙金的媳妇,最后才对苏文昌说:
“苏大人,歹人想要你性命,你再留在此地恐有危险,还请随下官一起返回衙门,温大人在等您。”
苏文昌暂平心絮,带着慌乱的家人一起去了开封府。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方才突然出现的那个“刺客”是否就是裴小姐身边的那个婢女。
身形像,声音也像,可无论如何,苏文昌也不敢相信,她会是如此狠厉的杀手。
此刻的苏文昌已经确定,那个“刺客”并非是来刺杀他的,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保护他冲着孙家三人去的。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位裴小姐又与此事有什么关系?
这些事,能告诉温大人吗?
踏入开封府时,苏文昌做出了决定,他决定暂且不去提及此事,包括孙家人此前在院中的那些谋划。
见到温大人,他便只说,今夜是有刺客想要杀他,才酿成了这三件命案。
这才是对“柳明义案”最有利的说辞。
否则,若是被牵扯到命案的是非纠葛中,只怕圣上会收了他制勘官的身份,另派他人去查此案。
苏文昌并不是舍不得这份差事。
只是事情查到现在,就快要拨开乌云见月明了,他不想功亏一篑,他一定要还柳大人一个清白。
拿定了主意的苏文昌,便将今夜的事,“详细”地供述给了温毕衡。
苏母顺着儿子的话说。
苏家大哥大嫂并不知晓这事缘由,所见所闻也都能与苏文昌的话对得上。
至于屋中活下来的那两个女人,她们哪里提说自己丈夫原本那害人的谋划,更不敢再攀扯苏文昌,只能从听到刺客闯入那段说起。
于是,温毕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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