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紧闭的大门前,苏文昌便抬手扣了三下:
“孙轩,按大周律法,无故扣押良民,是要罚金入狱的,我劝你们,快些将我大哥放回来,否则若等我去报官,你们皆要吃不了兜着走。”
苏文昌声音冷硬。
但紧闭的屋门里却传来一阵嬉笑。
孙家人祖上是漕运起家,做押车的生意,因心黑手黑,存下了不少不义之财,这才迁到京郊,买了田地与宅院,过起了日子。
可他们仍带着曾经押车的匪气,做起事来很不讲道理。
苏家母子这几年来颇受其害,直到苏文昌得中探花,入京为官后,孙家才舔着巴结的笑脸消停了。
苏文昌原以为就此就能太平了,没想到他们今日竟又“恶疾”复发。
苏文昌便打定主意,要硬起心肠,给这孙家人一个教训,在自己离京后,母亲和兄嫂不会再受其所害。
还要给大黑报仇。
见没人来开门。
苏文昌便退了两步,直接对大嫂吕萍说:
“大嫂,你且照顾好母亲,我现在便去城中报官。”
听到他这样说,木门后才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开后,孙家人还没露面,一盆凉水便劈头盖脸地泼了出来:
苏文昌将母亲和大嫂护在身后,躲了半步,身上还是被浇湿了,随即一股菜汤的恶臭便冲进鼻腔。
苏文昌怒道:“做什么?!”
院中,人高马大的孙轩举着水桶,皮笑肉不笑:
“我这家里刚洗了菜,要倒水,不小心沾了探花郎的衣袖,探花郎莫怪呀,谁叫你好死不死地挡在我家正门口呢?这好狗还不挡道呢,你在这当着作甚?”
他身后站着他的两个弟弟,孙金和孙银。
苏文昌袖子擦了下脸,并不与他废话,直接道:
“我大哥呢?将我大哥交出来。”
孙轩眉头一横:
“什么大哥小哥,苏大人莫不是吃醉了酒,你家大哥,你不往自己家里寻,来我们家找什么?”
苏文昌见他态度无赖,想到被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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