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芷卿只能猜测,明面上为贵妃做事的裴庾欢,背后还有别的主子。
否则一介商贾的她不可能能知晓这样多的宫闱秘事。
她用这种方式引她去见那个奶母,绝不止是为了折辱她,那个奶母病入膏肓、老态龙钟,也没有力气杀害她。
若想对贵妃和誉王动手,她们大可以寻个法子,将这个奶母送到圣上面前。
可她们却选择将这个秘密告诉她。
萧芷卿只能做此猜测:
裴庾欢想绕开贵妃与她合作。
但无论裴庾欢的目的是什么,她要做的事都只有一件,那就是搞清楚,裴庾欢极其背后之手的手上还有没有别的底牌。
像那个奶母一样牵涉其中的、能作为证人存在的人,还有没有活口。
太子党和瑞王党中,还有谁知晓此事,以及他们会对英国公府造成什么样的威胁。
公主的身份已然无法寻回,萧芷卿不能再让她拥有的一切毁于一旦。
她要护住英国公府。
同时,她也必须要搞清楚,对如今的贵妃而言,她与誉王,到底谁更重要。
如果誉王所带来的地位高于一切,那她就不能与贵妃相认,她绝不能让贵妃知道她知晓了这个秘密。
萧芷卿望向裴庾欢的眼神非常沉静,她不理会裴庾欢的反问,只等着她继续说。
抛出诱饵引她来的人是裴庾欢,裴庾欢一定不想空手而归。
萧芷卿的冷静倒是出乎裴庾欢的意料。
她倒是借此明白了昨日那一夜的等待是由何而来。
骄纵的萧四小姐转性了。
既如此,裴庾欢便放弃了那些简单的试探,直截了当地开口:
“四小姐既已有所猜测,我便也不瞒您了,京郊庄子上的奶母是我安排的,我安排那个乳母候在哪里,又让春梨引你去见她,就是为了将那个秘密告诉您。”
萧芷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为了什么?”
裴庾欢起身,袖子一甩,拱手冲她行了个礼:
“为了向殿下您投诚。那个奶母的命,便是庾欢送给殿下的见面礼。”
萧芷卿愣了一瞬,“殿下”这个称谓于她而言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动人,以至于她沉静的心都随着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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