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
王诚恭敬且感激地将这条路子记下,便回英国公府去给表妹回话了。
福缘等他等的心中忐忑。
对四小姐交代的事,她想了一晚上,越想越忐忑,有好几次,都想去告诉大夫人。
可这个念头最后还是被她压了下来。
因为四小姐昨日那些话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她知道了表小姐的秘密,大夫人不会放她出府的,放出去也是要灭口的。
她只有两条路,要么留在府里做一辈子奴婢,要么信四小姐一次,为自己拼一把。
福缘选择了后者。
且她听说过裴小姐敲鼓状告清远侯府的事,她总觉的裴小姐是有些骨气在身上的,不像是那种会滥杀无辜的坏人。
但她还是担心事情生变,直到王诚美滋滋地将消息传回来,她才略微松了一口气,但仍旧叮嘱王诚道:
“这些日子,你就回商行去等着,除非我去寻你,否则谁叫你,你都憋出来,要顾好自己的小命,知不知道?”
王诚笑着应“是”,福缘这才把消息给萧芷卿带了回去。
萧芷卿虽然大病初愈,可因顾老夫人越发心疼她,所以当她说自己明日想要出门逛逛时,程玉珠也不好拦她,只能暗带威胁地叮嘱重新回到萧芷卿身边伺候的福缘:
“照顾好卿儿,若卿儿此番回来又起了病气,我拿你是问。”
便由着萧芷卿去了。
萧芷卿一路到了“云想容”。
小二见到英国公府的车驾后,请了掌柜亲自出来,将萧芷卿引到了三楼最深处的雅间。
福缘依照萧芷卿的指示守在门口。
萧芷卿便往屋中去,果然见屋里只有裴庾欢一人。
裴庾欢也十分有默契地屏退了自己的奴仆和屋中的侍从。
萧芷卿几步走到茶桌旁,坐到裴庾欢对面。
裴庾欢亲自为她斟茶:
“些许日子不见,四小姐的脸色怎得憔悴了这么多?我那有些上好的珍珠粉,最养容颜,回头命人去英国公府给四小姐送些可好?”
杯盏推到面前,萧芷卿并不理会裴庾欢这虚伪的客套。
她开门见山道:
“我查过京郊那庄子,是裴家的庄子。你背后的主子是谁?既然想跟我合作,总不能连面都不敢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