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蛮就算入英国公府不久,也对这些高门大户的婚事有所了解了——他们是无利不起早的。
替陆云远来试探她,好过来说亲,陈蛮心中的石头一下就落了地。
她安稳地坐着,听程玉珠与周慧淑这两个国公夫人相互奉承。
从儿子的仕途、到女儿的婆家,再到府中的摆设、京中的闲话,等等等等,一串话说完一壶茶后,话茬终于绕到了陈蛮身上。
“说起来,我只听说玥钦比芷卿要略长一岁,不知是几月生的?”
陈蛮记得裴小姐交代过她,说“苏玥钦”是十月二十八的生辰。
这应当是萧贵妃在三清观假装产女的日子。
程玉珠也按着这日子说:“玥钦啊,是十月生的,十月二十八”
周慧淑笑道:“那倒真是个好日子,与我们家云野差了半岁,这年龄正相当。”
陈蛮一听,心中的石头当即拔地而起。
什么?
镇国夫人这话怎么说的这么奇怪?
还真是来说亲的?
镇国夫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身份?知不知道她跟陆云远的关系?
就算全都不知道,可“苏玥钦”只是个从常州来投奔富贵亲戚的孤女啊,算得上是一穷二白,啥也没有。
给大儿子选鲁国公府的嫡长女,给二儿子选个来历不明的孤女?
这是怎么选的?
难不成,难不成这镇国夫人笃定“苏玥钦”就是信王遗孤,为了皇室血脉来娶她?
可这信王的血脉于今而言,难道不是个烫手山芋吗?
皇帝都知道她是个假的。
贵妃拿她顶包,是用她来给萧芷卿挡灾的。
她早晚都是要死的。
为什么要娶她?
镇国夫人是让人忽悠了,还是自己脑子犯傻打错了算盘?
陈蛮愕然地抬眸,正对上满眼笑意的程玉珠。
她把陈蛮眼中的惊慌当成了女儿家的羞涩,笑道: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是常理,玥钦你也确实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我与你祖母早在你来京之前,就商量过了,一定替你寻个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