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孩儿的错,没有顾念知瑶因身孕而敏感多思的情绪。”
“儿子这就回去鲁国公府,亲自向知瑶解释。”
他的解释行云流水,听着也合理,并没有什么破绽。
但棠枝不信,她与她家小姐可是亲眼瞧见了世子望着那苏小姐马车的模样。
偶遇怎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人家都没下车,他还锲而不舍地自说自话大半天,若这不算攀扯,他还想怎么攀扯?
可棠枝心中再气,这些话也不能说。
陆承宗和周慧淑却是被他糊弄住了,脸上的怒意退了大半,相互对视间,都觉得陆云远的话有几分道理。
一则陆云远确实不是个好色之徒,不至于这样不分时候不讲道理地去攀扯一位只见过两次的小姐。
二则他伤了身子,伤身之前都没有色心,伤身之后又怎么会有?
陆承宗还是训斥他:
“做事还是要分清轻重缓急,如今还有什么比你的妻儿更重要?”
陆云远低头:
“父亲教训的是,儿子记住了。”
周慧淑则心疼他的身子:
“今日就别去了,旁人看了议论不说,知瑶也不能连续颠簸受累,棠枝你带刘嬷嬷先回去给知瑶回话,务必讲清楚这其中的误会,让知瑶不要伤心。且告诉知瑶,明日云远会再次登门亲自去接她,让她宽心。”
陆云远道:
“明日恐不能再告假,手上的事不好再耽误了。待儿子处理完手上的公务,定然第一时间去鲁国公府。”
陆承宗摆手:
“这样也好,让知瑶再歇息两日,养一养身子吧。”
他发话,这事算是落定,棠枝便带着刘嬷嬷回去了。
两人不能乘车,回到鲁国公府时,天色已经黑了,郑知瑶没有见人,只在屋中床上垂着帐子,听刘嬷嬷说了一通,才表示自己知晓了,给了赏银让她回去。
但是,虽然折腾了这么一通,郑知瑶却未卸下马车上带的东西。
等次日吃过晌饭,她便与母亲告别,带着婢女,自己乘车回镇国公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