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了。
但陈蛮也不怕,她又没做亏心事,该汗流浃背的人是陆云远,陈蛮直接一步迈进前厅,她倒要看看这个黑心肝的骗子在自己岳母和妻子面前是如何装腔作势的。
陆云远刚坐定,心里还在想着今日这场偶遇,便见苏玥钦去而复返。
他心中猜测更甚:
“苏小姐不是要去寻曹五小姐吗?”
陈蛮随着引路的婢女入座:
“似是叨扰了鲁国夫人,应当前来拜见。”
曹子瑜刚从屏风后的里门进来,便听到她这恭敬的声音,不由心疼地看了身后的女儿一眼。
瑶儿不是会为情所困的人,可天下哪有一个女人想被牵扯到夫君的糟污事儿里?
郑知瑶冲她摇摇头:
“母亲,不碍事,我心中有盘算。”
说罢,母女二人便一前一后入了厅堂。
陈蛮见到人便起身见礼:“玥钦拜见鲁国夫人,见过世子夫人。”
她记得沈司籍教她的问安方式,就算是在鲁国公府中,也应称呼郑知瑶现有的夫人身份。
陆云远则将眼神从她身上收回,转向自己的岳母和妻子:
“云远拜见岳母。”
曹子瑜摆手:“不必多礼。”
因苏玥钦是客人,曹子瑜便先招呼苏玥钦:
“听闻苏小姐与我那个贪玩的小侄女缠到府中聊那些词曲琴谱,我那小侄女性子执拗些,总爱钻研些古怪东西,若是叨扰了苏小姐,还望苏小姐莫怪。”
陈蛮入京至今,这些客套话已经听得耳朵生茧了,她最擅长应对这个,便回道:
“曹家妹妹的才情京中无人不知,能得妹妹相邀,是玥钦的荣幸。”
曹子瑜笑笑:
“难怪宴清喜欢你,这样甜的嘴,谁听了都舒心。”
客套过后,她才看向自己的女婿陆云远:
“世子今日怎么亲来了?”
陆云远眼带担忧地望着坐在一侧的郑知瑶:
“知瑶初孕,我一直挂念。只是被琐事耽误了。”
他其实想说“身子不爽利”,但阿蛮面前,陆云远张不开这个嘴,便换了个话茬。
郑知瑶敏锐地听出了其中的差别,她在心中冷笑,这男人果然是不愿在在意的女人面前丢份,哪怕是自己亲手杀过的女人也不例外。
她偏要戳一戳陆云远的心窝,以报那一夜他借着酒劲羞辱她的仇。
郑知瑶便垂着眼梢,虚弱地开口:
“那日清晨,夫君身上都是血,着实吓坏知瑶了,只是婆母怕伤了我肚中的孩儿,不肯叫我在旁照顾夫君的伤势,不知夫君究竟伤到哪里了?伤势可养的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