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爷爷,我们要钱没有要命也是三条贱命,杀人是要下地狱的,您何必为了我们三条贱命作贱自己的福报呢?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吴阿妹则大骂了一声:
“呸,你个狗屁倒灶的,这时候还想着藏钱?大人!大爷!我们的钱袋子就在床板中间夹着,您要拿您就去拿!您拿了您就跑吧,我们保证不报官!对天菩萨发誓绝不报官!”
江朔目露凶光间压低声音:
“主子说了,今夜你们三人一个活口也不能留,怪就怪你们的好女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陈老四和吴阿妹一听又是阿馒惹来的祸事,是又气又怕,当场大喊:
“谁说我们有女儿?我们哪里来的女儿?我们从来没有过女儿!”
“大爷!大爷!您找错人了!”
江朔不理,转着匕首在月下露出寒光。
白刃逼近到陈家三人面前时,被关死的大门忽然被一把推开。
冬菽率先冲进来。
裴庾欢紧随其后:
“陈叔,吴婶,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大的声音?”
两人在门口一定神,便与江朔对上了视线。
裴庾欢当即拧起眉头:
“不好!有刺客!冬菽赶快去保护陈叔和吴婶!”
冬菽两步跳到陈家三人身前。
裴庾欢则顺手抄起椅子,挡在江朔面前。
月光映着裴庾欢白皙冷峻的面容。
江朔看了一眼她随意挽起的凌乱发丝,挑起眉梢:
“多管闲事?怕是有命来没命回。”
裴庾欢立刻对身后的冬菽道:
“快!这里交给我,你快带陈叔和吴婶去府衙报案!”
“小姐!您千万保重!”
冬菽表情木讷地大喊了一声,便拽着人往外跑。
陈老四不用她拽,跑得比兔子还快。
吴阿妹背着陈发,也十分有有劲儿,冬菽搭了把手,两人跑得更快了,转眼便冲到了屋外,跑走前,冬菽还不忘顺手把屋门给关了。
一阵“踢里扑腾”的逃跑声后,屋中重归寂静。
清风楼大火后,在京城中投店的商户减少了大半。
便是第二有名的“云想容”,也是门可罗雀。
裴庾欢又特地定了价格昂贵的上等厢房,这一层基本只有他们两间屋子有人。
这样大动静,也没有惊动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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