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
吴阿妹想拦都没来得及。
可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替自己儿子找补:
“那女子是这样的身段,眉眼瞧着也很像,只是那日那女子脸上遮了面纱,并不能完全看清楚样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跟这位小姐很像!”
陈蛮觉得自己娘亲还挺聪明的,这样的情况下还知道不能把话说死、提前铺好后路,难怪能把她生的这么聪明。
萧芷卿心中也泛起相似的想法,这村妇倒是不蠢,知道顺杆往上爬。
她自然也能再加一把火。
“胡说八道”,萧芷卿拧起眉头:“春梨是表姐的贴身婢女,平时无故不能出府,只有五日前陪着表姐去过街上的衣服铺子,哪有空闲时间,去给你们送首饰?”
陈老四忙道:
“就是五日前!就是五日前!这姑娘就是五日前来寻我们把东西给我们的!绝不扒瞎!”
陈蛮听着,觉得自己爹扒瞎的本事还是有点比不上她娘,这话跟得太快太可疑了,黄录就明显一副不信的样子。
但萧芷卿不在意他们谎话说的真不真切,话说到这,她也跟着惊讶:
“真的?真是五日前?”
“是的”,陈发磕头:“回小姐的话,就是五日前,我记得清清楚楚。”
春梨蹙眉:
“一派胡言,我今日才第一次见你们,什么时候去给你们送东西了?那你说说,我那日穿着什么衣服?戴着什么发钗?”
陈发被问的语塞。
吴二娘则转了下眼珠,直接道:“姑娘啊,您那日来连脸上都遮着布子,衣裙肯定也是提前换过的,这事于您而言不过是替您家小姐办的一趟差事,于我们而言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啊,您就莫要抵赖了,把您那日做的事与这位官爷一一说清楚吧!”
“你、你怎么平白无故血口喷人!”
“若是春梨,确实对表姐库房的东西,了如指掌,否则就凭这三个人,怎么可能能把手伸到府里的库房去呢?”
萧芷卿冷着眼梢,扫向春梨:
“若是旁的内鬼,定然不会只拿表姐的东西,春梨敢这样做,想必是心中料定自己不会因为这事受责罚,毕竟春梨是唯一一个从常州老家跟来京城的婢女,与表姐的亲厚程度远非他人能及。所以,春梨,这事真的是你做的?”
萧芷卿冷言冷语,分析得句句在理,一时之间,连萧芷林都被她唬住了,看着春梨的眼神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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