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扶自己爹娘:
“爹!娘!你们没事吧!”
这一刻的耽误,家仆便冲上来,再次将陈老四和陈发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押了。
吴阿妹一看丈夫儿子都被人抓了,也不敢自己跑,只能跪回去磕头,又开始求饶:
“菩萨娘娘,天仙贵人,我们真的是来找女儿,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行行好,饶了我们吧……”
陈老四腿伤得厉害,疼得一阵阵哀嚎。
陈发见状,涌上火气,大吼道:
“我们是从常州来找姐姐!要去见官就去见!你就算把我们送到府衙,也是你欺负人!我们没有错!”
“常州”这个词冒出来时。
萧芷卿和福缘这主仆二人同时变了脸色。
萧芷卿先是一愣,然后在脑海中诸多纷乱的信息中冒出了一个猜测。
福缘则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拉着萧芷卿便道:
“小姐,认错人的叫花子罢了,哪里配与您说话,就叫人赶走算了,别耽误了您的要紧事……”
福缘话没说完,萧芷卿便摆开了她的手。
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那男人的脸,又看了看那个一直在磕头的女人,最后把视线落到昂着脑袋不服气的小叫花子脸上,开口问道:
“你说你们来找女儿,找姐姐,你们要找的人年方几何,姓甚名谁?”
吴阿妹一看有转机,赶紧道:
“回小姐的话,我家小女今年应当是十七岁,姓陈名馒,村里的都叫她阿馒……”
她颤抖着手,从包袱卷里掏出那卷画像,恭敬地递上去:
“她就长这模样,不敢与小姐相比,是我家男人认错了,小姐莫怪小姐莫怪……”
福缘看着那眼熟的纸张,很不想接,却不得不接。
她只能上前接过画卷,在萧芷卿面前展开。
然后萧芷卿就见到了自己一月之前亲手画下的那卷画像。
她眉头一蹙,刀子一样的眼神便剜到了福缘的脸上。
福缘吓得手一抖,惨白着脸色低下头。
萧芷卿却转过脸,对跪着三人道:
“如此这般,倒是可怜。天下骨肉总不该分离,我便帮你们,找找这位好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