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后,她就立刻回到了自己院子,与没资格参加家宴的裴小姐,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就差把“太子这事是不是你做的”这句话写在脑门上了。
对于太子为何离京,陈蛮有自己的猜测。
肯定跟陈旭交给陆云野的那个秘密有关。
当时陆云野就说自己要出城办事,结果没去,反倒太子马不停蹄地走了。
怎么想都很可疑。
但想到裴小姐向来不愿意将自己的谋划透露给她,陈蛮也便压住好奇,不问了。
太子是死是活,本来就与她无关。
可这次,出乎陈蛮意料的是,裴庾欢竟然直接靠到了她的耳边,趁着屋中无人时,用只有陈蛮能听到的、极小的声音对她说:
“没错,是我们做的。”
陈蛮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裴庾欢又道:
“隔墙有耳,我不便说太多,但这事,你是头功,你做的很好。”
平淡的话语,带着某种陈蛮从不曾听到过的肯定,流淌进她的心田,引得陈蛮,连眼睛都亮了。
她是头功?
太子被关起来,有她一份力?
这说出去谁能信呀。
她一个戏子居然把太子给关起来了?
这要是写进戏折,可不得流芳百世?
突然的夸奖让陈蛮的小脑袋瓜立刻被各种胡说八道充斥,她赶紧晃了晃脑袋,却又对上裴庾欢的浅笑。
裴庾欢对她比了个“嘘”。
陈蛮心脏怦怦跳。
往后几天,她都沉浸在这份做了大事的喜悦中。
而紧随太子回京的脚步,在几日后,紧赶着返回京城的还有另外两队人马。
一队带着一卷画工精湛的画像去了鲁国公府,向郑知瑶复命。
而另一队,领头的王诚则一瘸一拐地去了英国公府,按照老法子,在角门处蹲着,等自己的表妹福缘来见。
约莫一刻钟,福缘匆匆赶来,见到鼻青脸肿的王诚,她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