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惶惶,嚷嚷着一些有的没的,闹了大半个月,父皇许是在那时又生了别的猜忌。或许他原本允你出城时的心是真的,只是等你回来时又变了,加上……”
赵娴不想对遗诏上的内容过多猜测,如今父皇这一串动作,已经证明了遗诏的内容是不能为外人所知的,她便也不敢多说,只把话停在了这里。
姐弟两个一同沉默,而后又一同叹了口气。
皇家子弟的命,便是半生富贵,半生飘摇。
说句朝不保夕,或许要被骂作何不食肉糜,可身在其中的他们,常常感觉自己像枝头的枯叶一样,不知何时便要粉身碎骨。
东风西风,常来常往。
总是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
这半日的幽禁,竹篮打水的惶然,以及被自己生父猜忌,都让赵祯心中涌起深深的疲惫。
他真恨不得明日就死了,看看父皇会不会为今日的举动后悔。
又害怕辜负了身边这些亲近之人的苦心谋划。
所以,沉默半晌后,赵祯不再去说那些让人烦恼的朝中之事,他只是望着赵娴红肿的脸,蹙眉轻叹道:
“阿姐,脸上还疼吗?”
赵娴大约是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还是用帕子把脸挡上了:
“不疼,肿得厉害些而已,实际上一点儿也不疼……”
“骗人”,赵祯打断她:“不疼为什么还把眼睛哭肿了。我府上有药,我让人去取。”
赵娴赶忙打断他:“可别,要是闹得你府上奴仆都知道了,我以后就没脸来了。”
赵祯笑道:“你给了元思祥那狗奴才什么好处,还能让他日日都放你进来?”
赵娴看他一眼:“父皇又不可能一直关着你。”
“无诏不得出。”赵祯后仰着靠在椅背上:“谁知道这次又是多久呢。”
赵娴顿了顿,也拧起眉头:“我会想办法。”
她性子娴静内敛,难得露出这种凝重表情,尤其双眼带泪,红肿的像只兔子,赵祯看着她,知道自己这个姐姐是真的在为自己操心,被父亲伤透了的心有了些许回温。
他道:“还是等等再想办法吧,父皇的心思难测,说不好便是想借这件事,再炸一炸朝中、地方那些拜在我门下的官员。你若是这时,心急生乱,触了父皇霉头,兴许明日连你这公主府都被元思祥带人围了,到时候怕是天下百姓都要看咱们姐弟两个笑话了。”
赵娴失笑:“我与你说正经的,你还有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