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毕衡到场后,宴席上一直比较安静的许知言站起了身:
“陆侯,温大人,不如我随你们一同去厢房探查。”
他觉得这个陆云野有些奇怪,身边时不时就发生古怪之事,很可疑。
他得替他家殿下去探探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萧彦昭见状也起身:“愿随诸位一同探查。”
许知言这个驸马是东宫走狗,一肚子坏水,他得亲自去盯着。
第三个起身的是赵琰,他大约是年少心盛,略有几分好奇:
“说起来,本王还没见过自缢的人是一副什么模样,我随你们去看看。”
他起身,赵寻也不再坐着:
“那便去看看,今日这大好的日子,究竟是谁在作怪。”
赵娴没什么兴致,与韩清沅一起,坐着没动:
“府上已经够乱了,何必还要去添乱?”
这话是对自己的夫君和弟弟们说的。
许知言只道:“殿下且安心,微臣看看便回。”
温毕衡于是满脸苦相地随着这一众天潢贵胄往厢房去了。
这一路上,他还在心中宽慰自己:
只是自缢了一个乐师罢了,不管现场如何,都有一百种理由,可以顺势将这事推到那乐人身上,可以说她郁郁而终,说她心思不正,说她身负重病、命不久矣。
反正这事解决得越快,他与这诸多阵营的牵扯就越少。
再混乱的现场,混乱到哪里去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温毕衡命差役推开了被侍卫死死守住的厢房大门。
然后他就呆住了。
情况确实出乎意料,梁上只有一条白绫。
白绫上没有挂人。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放眼看过去,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结什么案?
“这……人呢?”
温毕衡看向守门的侍卫。
前来报信的婢女和看门的侍卫都惊住了。
他们也随着温毕衡向屋中探身。
“方才奴婢明明看到,柳姑娘就吊在这条白绫上,她就踩着这凳子,然后脚下一踢,吊上去就不动了。”
传信的婢女跪下解释道。
许知言觉得她这话说的奇怪,萧彦昭也眯起了眼睛。
陆云野则追问道:
“你方才说你是在屋外听到声响,几番询问未得到回答,才回开门查看,怎么又能看到屋中人踢凳子时的情景呢?”
婢女惊觉自己一时心急说错了话,慌忙找补道:
“是……奴婢方才一时情急说错了,奴婢是先听到窸窸窣窣挂绳子的声音,便看着屋子的方向询问柳姑娘情况,谁想从门缝看到了柳姑娘题凳子的动作……”
“既如此”,许知言蹙眉:“你应当有时间将她救下,为何没救?”
婢女哑然失声,只低头回:“奴婢吓坏了,一时慌了神……”
温毕衡一听,这还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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