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鱼,赏花,时不时还带上萧芷兰,活像这英国公府是她们的府院似的。
苏玥钦一点儿没因落水之事受惊,仍旧生龙活虎,活蹦乱跳,萧芷卿看着就心烦。
只是因着心中的猜测没有落定,她也不想妄自行动,祖母和母亲的态度先不说,若惹了贵妃姑姑不快,可就得不偿失了。
福缘将信送回后,萧芷卿先赏了银子,夸了王诚两句,便自己一人回了卧房,坐在梳妆镜前看信上的内容。
王诚事情办的确实妥帖,这花匠身份查的很细致,从他们这田家何时迁入常州,从祖上第几代开始发迹,又是趁着何种机遇霸占了百亩良田,一举成为了常州富户,都一一记得清楚。
信上格外点明,田家靠着地租日入斗金,算得上是常州有名的地头蛇。
王守仁这个田家二当家更是仗着自己有几个钱,为人狠厉,行事霸道,后院养了十八房姨娘,欺男霸女的事一点儿没少干。
萧芷卿边看边蹙眉,嫌弃得信纸都不愿意拿了,生怕让纸上描述的这个腌臜泼皮脏了她的手。
死得倒是活该!
只是,按这上面所写的田家的情况,怎么想,田守仁这个二当家都不可能亲自搬泥弄土得去做个侍奉花草的花匠吧?
而且田家压根没有花铺,更不用说养莲了,镇国公府让这样的人入府是做什么?
想到这田守仁对苏玥钦那莫名的攀扯,萧芷卿无比确定其中有猫腻。
她思索片刻,当即把信收了,单独寻了福缘到桌上为她研墨,她落笔,端端正正地为苏玥钦画了张像。
萧芷卿诗词歌赋、笔墨丹青样样精通。
随意几笔,就将苏玥钦的模样勾勒得栩栩如生。
画完后她便交代福缘:
“将这画交给你表哥,让他亲自跑一趟常州,亲自去找田家人打听,有没有见过这画上的人。若见过,便仔仔细细地盘问,画上之人姓甚名谁,在何处见过,与这田守仁又是什么样的关系。”
福缘听得心惊胆战,迟迟不敢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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