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那根晃动的铜钗以及大片的血迹。
那个婢女在自尽前,伤了陆云远,伤到了哪里?
郑知瑶掉了两滴眼泪,转向刘嬷嬷:
“嬷嬷,夫君伤在了哪里,脸色怎么会这么差?”
刘嬷嬷当然知道自家夫人让她陪郑知瑶进来的目的,她不能含糊其辞,必须要扯一个完美的谎言,把郑知瑶糊弄过去。
“回少夫人的话,少夫人不必担心,府医已经都看过了,世子爷侧腹被桐钗戳了一下,划了个口子流了不少血,但所幸那个贱蹄子手上没什么力气,伤口不深,没什么大碍。”
说罢,她还叹了口气:
“唉,可怜咱们世子爷端方了一辈子,平日本来是不爱饮酒的,直到现在也不曾醉过几回,却因要庆贺二公子的封侯之喜,无端端受了这等祸害,叫人心里啊,真不是滋味。”
她看向郑知瑶:
“好在世子爷与少夫人您福泽深厚,您肚中有了这样的好消息,待到世子爷醒来,将此事告知于他,定然安慰一二,冲淡这些看不得别人好的魑魅魍魉。”
郑知瑶冲刘嬷嬷点头:
“听了嬷嬷的话,我就放心了。只望世子爷能早日康健,不受这飞来横祸之苦。”
“定然会的,少夫人也千万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切莫让世子爷担心。”
两人你来我往客套了一番后,郑知瑶的心慢慢凉了下去。
这刘嬷嬷虽然处事老练,但郑知瑶自小便就是在这样的奴才堆里长大的。
她们这些做主子的,琴棋书画这些本事学的好不好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得能看懂这些下人的虚与委蛇。
刘嬷嬷话说得越漂亮,隐瞒得痕迹就越重,陆云远一定是伤得很重,甚至是受了不能让她这个夫人知晓的残害。
既然脸上没挂彩,胳膊腿的也没有受伤,那这事可能就难以言说了。
郑知瑶回忆了下那个自戕的婢女,能因受了屈辱便愤而自戕的女人,没能拉着这害她的男人同归于尽,又能在死前伤他哪里呢?
答案想都不用想。
郑知瑶几乎是在探明情况的瞬间就做出了决议。
目前的镇国公府是瑞王夺嫡的重要支持,这事绝不能声张。
但是她也不能忍受一个身体有缺的丈夫,与她共度余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