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前来与少夫人解释的。”
“少夫人您请回院歇息吧,奴才们会伺候好世子爷的。”
说罢,两人半刻都不敢再等,生怕自家主子又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虎狼之词,马不停蹄地架着陆云远去了书房。
留下郑知瑶独自一人,站在空寂的回廊中,因这份从未有过的羞辱而脸色发青手脚冰凉。
郑知瑶知道所谓的嫁娶,与商贾买卖没有区别。
她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爱或者被爱。
她是为了她的家族,是为了她的荣耀,为了她子孙后代绵延的福泽与昌盛的世运而来的。
可陆云远口中的这些话,仍然像一把利刃一般,刮在她的脸上,让她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跟着这被剥去的脸皮而生生得疼。
郑知瑶甚至连温婉都不记得了,她脸上只有想要杀人的愤怒。
陆云远在拿她跟谁比?
他竟然敢拿她与外面那个不知廉耻的低贱女人作比较?
凭他也配?
简直是奇耻大辱。
郑知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用了极大定力,才维持住了自己此刻的端庄,不至于让周围来来往往的仆从看出端倪。
奉了她的命令去取醒酒汤的棠枝已经端着汤药回来了,远远便见到自家小姐僵硬的背影。
她加快脚步走上前:
“小姐,您怎么停在了这里,世子爷去哪里了?”
棠枝轻抬了下眼梢,便察觉到了自家小姐脸上表情不对。
但郑知瑶不想说什么,只是冷淡地瞥了那醒酒汤一眼,留下句“拿去倒了”,便甩袖回了院子。
这一路上,她步子越走越快,心中的怒意也越压越多。
以至于,当终于跨进院墙里面时,她双脚都不自觉地在地上跺起一片石子。
但这也无法发泄她的愤怒。
郑知瑶并不是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但她却也从不会让自己受窝囊气,没人敢给她这种委屈。
她想寻自己的几个陪嫁来,怒骂陆云远的恶劣与恶心。
又想立刻就派人收拾衣物与细软,即刻便起车回鲁国公府,再也不与这些低贱东西扯上关系。
她更想去周慧淑院中好好地告陆云远一状,让自己公爹婆母看看自己教的这个好儿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可当所有的愤怒要爆发之前,院子中管事的周嬷嬷却突然开口询问了她一句:
“少夫人这是怎么了?听闻世子爷今日醉酒,身子不舒服,少夫人怎么没将世子爷接进院中亲自照顾?”
平淡的语气带着不着痕迹的指责。
这便是周慧淑派来教她学习管家之事的周嬷嬷。
周嬷嬷看见了她惨白的脸色与脸上的愤怒,却仍旧只问她为何没有亲自去照顾醉酒的陆云远。
这句话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
郑知瑶恍然回神,她已经不是鲁国公府的大小姐了,她是镇国公府的儿媳。
哪怕是这个小院,这里也不是能够任她发泄情绪的“家”。
这里是陆云远的府邸,周边侍候的是陆云远的奴仆,而她,则是陆云远的妻子。
意识到这件事的郑知瑶将浊气与怒意一同压回心底。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胃中忽然酸水翻涌,她扶着墙,一弯腰,将今夜吃进去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
家宴过后的镇国公府重归宁静。
待到第二日,为小姐算清了月事日期的棠枝踏着晨曦去寻府医。
府医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
不到半个时辰,周慧淑便赶到了郑知瑶的屋子,看着端坐的郑知瑶,听着府医汇报的喜脉,她喜不自胜,当即便让婢女去寻陆承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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