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赞同这门婚事。
萧芷林能为萧家拉拢一个乘龙快婿是最好不过的。
早在一年前,她就极力促成过萧芷林与那陆大公子陆云远的婚事,只可惜没能成功。
只是顾佩玖沉着脸色,思索了一会儿后,给兴致勃勃的魏芸浇了一盆冷水:
“这门婚事确实不错,只是依我看,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能在现在这个时机封侯的人,必定是得了圣心。既然得了圣心,婚事怕是也由不得自己了。”
顾佩玖知道,此次封侯的举荐名单上,她儿萧德章也上折子写了二房的幼子萧彦成。
太子那边和其他两个国公府,也各有举荐。
只是圣上全都无视了,亲自挑了个自己看重的人。
关于这陆二的身世,顾佩玖也有所耳闻,圣上挑他,就是要选个能带兵亲信给朝中各势力看一看。
这样的人,她们这三座国公府中的任何一个女儿,都嫁不得。
魏芸蹙眉道:“婆母,儿媳自然知道这事难办,谁都知道这初承的侯爵是个金疙瘩,有女儿的人家定然人人都在动心思。可旁的人儿媳管不了,咱们就得为了林儿好好筹谋、好好争取才是,这样好的机会可是很难再遇到了。”
程玉珠听懂了顾佩玖的言外之意。
魏芸却心急得不想听懂。
顾佩玖也不能再说什么,便只对这个把对夫君的期盼全部转移到了女儿身上的儿媳道:
“这种时候,嫁给朝廷新贵,还是个带兵的武将,对彦成的前途来说,未必是好事,你且再仔细琢磨琢磨吧。”
说罢,她便以头疼为由,让人送客了。
提到了自己的小儿子,魏芸才从为长女谋划婚事的热切中冷静了下来,离开朝晖堂的一路,都在琢磨顾佩玖提的这一茬:
“婆母说的是,这桩婚事是得好好琢磨琢磨。”
萧芷林听着,心底涌上一股憋闷的怨愤,她弟弟还是个小孩儿呢,还得五六年后才能论得到前途,那时龙椅上的皇帝说不定都变了!
她的祖母和母亲却因这虚无缥缈地担忧,要放弃这桩摆在眼前的大好婚事。
可她能说什么呢?
弟弟本来就是最重要的。
萧芷林叹了口气,闷闷地回了句“但听母亲安排”,便打消了自己心中对“侯夫人”这个位置的短暂肖想。
而返回院子,与自家夫君萧德谦议事到深夜的魏芸,彻底理清了这件事上的利害,也因此,彻底打消了促成这门婚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