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惠抖了下,立刻磕头:
“夫人,奴婢冤枉,奴婢没有。”
程玉珠又问:
“回廊湖心周边,洒扫的奴婢甚多,你去没去过,把今日当值的人都寻来问一遍,就知道了,你当真还要再狡辩?”
福惠脸色煞白。
她当然知道,清早这一路,看到她的人不少。
她就是仗着四小姐的势,才没在意。
毕竟谁都知道四小姐受宠,就像六小姐被关在柴房那次,大家都知道是谁做的,哪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话的?
她以为这次也是一样。
可大夫人却突然变了态度。
福惠吓坏了,支支吾吾:“奴婢,奴婢确实是往湖心那边去了,但是奴婢没有推表小姐……”
“今日是你当值,你不在院子里伺候四小姐,往湖心去做什么?”
程玉珠声音平静,却不怒自威,听得人心底打怵。
福惠转着眼睛想了半天,觉得这事是萧芷卿让她去做的,萧芷卿一定会出面护着她的,便道:
“是四小姐让奴婢去湖边瞧瞧,有没有开的漂亮的荷花,折到院子里拿瓶子养着消暑,奴婢是去看荷花的。”
“是吗?”程玉珠看向萧芷卿:“卿儿,是你让她去的?”
这话问的意味深长。
以前的萧芷卿自然不相信母亲会为这样一件小事盘问她,可现在,她毫不犹豫地撇清关系:
“回母亲的话,女儿不曾说过。”
福惠闻言,难以置信,愣了好一会,才察觉到此刻自己的处境有多可怕,她开始慌乱地磕头:
“大夫人,是奴婢记错了,小姐没说,是奴婢自己想为小姐折一朵荷花,奴婢真的没有推表小姐。”
福缘看着,低着脑袋倒吸了一口冷气。
今日这事可不小,福惠受得罚恐怕比她当日那四十棍还要多。
面对福惠的辩解,程玉珠也没再问什么,她对于嬷嬷摆了摆手,两个奴仆便冲上来,将满脸泪痕的福惠拉了下去。
程玉珠重新去看苏玥钦:
“近日事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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