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直接把萧芷林吓傻了:
“砍头?表姐你觉得父亲会被判斩首?”
陈蛮觉得自己可能揣测的太严重了,改口道:
“那是……要流放?”
萧芷林“哇”一声,仰着脖子哭的停不下来了。
陈蛮没有办法,只能在旁边安慰,说是安慰,也不敢多说什么,怕自己又说错话。
在她的脑海里,惹了皇帝老子,也就这两种下场了。
萧芷林哭了大半天,才抽抽嗒嗒地说明了来意:
“表姐,祖母德高望重,定然有法子能为父亲疏通的,但祖母不肯见我和母亲,你能不能帮帮忙,帮我去求求祖母?”
陈蛮没想到她会求自己这个。
亲儿子和她一个打秋风的外来户,孰轻孰重萧芷林心中应当有数吧?
这还能指望她?
萧芷林满脸哀求:
“表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管有没有用,你帮帮我。”
陈蛮见她这副可怜样子,还是点头应下了:
“我这就去求见外祖母。”
萧芷林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
“真的”,陈蛮边说边起身,让兰翠给她整理衣装:“你别哭了,在我屋里喝点茶吃些点心等着我,我有消息了就回来告诉你。”
萧芷林以为她会像萧芷卿一样婉言推辞,没想到她一口就答应了,当即感激的站起来:
“表姐,你人真好。”
陈蛮笑笑:“坐着吧,我去去就回。”
说罢便带着兰翠往朝晖堂去了。
她并不太想受萧芷林的感激。
她此番去朝晖堂有别的目的。
上次春日宴,始终没找到机会与裴小姐单独说话,毒的事就解决不了,以至于她回来的这半月有余,日日只食一餐,餐餐只吃一道菜。
一是想根据自己的身体反应,看看药是下在了水里、点心里还是菜里,菜又是素菜还是肉菜还是米面。
陈蛮打听过,厨房里负责这些的人各不相同。
除非整个厨房的人都想弄死她,否则其中应当有区别。
二是想吃毒吃的少点,发作的能慢点。
否则大仇未报身先死那也未免太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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