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瞧她不顺眼,平日少不了言语讥讽嘲笑,故而,萧芷兰很少往萧芷卿的院子来。
但今日不一样。
今日她穿着崭新的衣裙,萧芷卿却连院门都出不了。
这样难得的机会,萧芷兰不用故意演,就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她假装在与旁人说话:
“听闻今年春日宴,院中花草比往年多了数倍不止呢。”
“母亲新做的衣裙也都是春日的颜色,能与姐姐们一起穿,想想就叫人欢喜。”
“瞧这碧色衣衫,衬得五姐姐,出水芙蓉般的漂亮。”
“不知春日宴当日,会是怎样的盛况呢!”
她一会儿走近一会儿走远,笑嘻嘻的声音不大,也足以隔着木门传到萧芷卿的院中。
直到院子里砸东西的声音传来,萧芷兰才提着裙摆悠悠然走了。
现在,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悲惨了。
而院子里的萧芷卿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旁人就算了。
萧芷兰算个什么东西?
凭她也敢去公主府丢人现眼?
侍候在侧的福缘边指挥着屋中奴婢收拾地上摔烂的瓷片,便宽慰自家小姐:
“小姐莫要理她,六小姐是知道您病了出不了院子,才特地来咱们院门前说这些的,能去一次春日宴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小姐您都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也就六小姐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把这当个事。”
但她的宽慰没起到任何作用。
萧芷卿反而更加愤懑了。
往年都是她先选裙子,她跟着母亲走在最前面,她来代表萧家女眷的。
凭什么今年就连萧芷兰这种贼眉鼠眼的都能去,唯独她一个去不了。
母亲甚至从那日走了以后就没再来看过她,整个院子冷冷清清的连这次新做的衣裙都没给她送。
萧芷卿当然不稀罕一条破裙子。
可这府里的东西就得是她有,旁人没有,这才对。
若变成旁人都有,唯独她没有,那岂不是全都乱套了?
“我要去春日宴,我一定要去。”
萧芷卿愤然地跺了下脚,转身就往屋子里的铜镜处去。
她对着铜镜,仔仔细细地看自己的脸。
连着喝了几日的药,疹子虽然下去了许多,也没有前几日那么红了。
但两腮、脖颈还是留着不少暗红印子。
丑得要命!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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