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一只汤碗便猛然掷出,砸烂在她脚边。
迸裂的瓷片划在衣服上,包括福缘在内的几个婢女都吓了一跳。
传话的眼见情况不对,不敢多留,行了礼便走了。
福缘则赶忙赶到屋里,侍候到萧芷卿床前:
“小姐,您可有伤着?您疹子还没好,您莫要动气呀,这,这,这表小姐刚来,夫人以待客之道款待她,做做样子,也是可以理解的。夫人心里,是不可能让她越过您去的呀。”
但这句劝解没有任何作用。
萧芷卿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出喷火。
“什么表小姐?不过是个打秋风的,恬不知耻的外姓人,故弄玄虚蒙骗祖母,还真以为自己能在我英国公府做个小姐了?敢动歪心思,在母亲面前讨巧卖乖,来跟我抢?她算个什么东西,凭她也配?”
福缘扶住她:“一定是这样的。”
福缘自小跟萧芷卿一起长大,早已同自家小姐一起享受过无数“偏心”和优待。
她同样不能理解,为何夫人会因为这样一个刚入府宅、与谁都没有关系的苏小姐,而产生如此大的转变。
以前,别说是发疹子这么严重的病了。
就是小姐皱一下眉,夫人和老夫人都心疼的紧!
怎么突然就变了?
萧芷卿盖在衣袖下的手越收越紧。
她不可能会突然发疹子的。
她从未发过疹子。
却在今日,与那苏玥钦说了几句话后,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这一定不可能是偶然。
苏玥钦,瞧着温和憨傻,却有如此的心机和手段!
不承她们家愿意接她落脚的恩情就算了,还胆敢耍这种阴招害她?
萧芷卿的眼泪忽然停了。
连带那股无处安放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巨大的愤怒。
她想,她一定会让苏玥钦后悔来到这里。
一定会。
而另一边的陈蛮,刚想趁院中无人小憩半刻。
忽然间,院门被打开。
府医在于嬷嬷的带领下,提着药箱快步赶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又一个香气四溢的食盒。
陈蛮迎到院中,见此豪华盛况,受宠若惊得都有点害怕了。
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