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驸马的剿匪队回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被山匪劫走了吗,去匪窝了吗?”
萧芷卿长相甜美,声音娇俏,问起这些事来,像是在说闺房趣事。
但陈蛮当然知道她询问这些的意图。
她便只答:“许大人和陆指挥使特地叮嘱,此事事关重大,不能与旁人说。”
“自家姐妹也是旁人?”萧芷卿有些不满。
陈蛮想了想,压低声音:“那我便只告诉你一人。”
萧芷卿亮着眼眸把耳朵凑过去。
陈蛮道:“那灰喜鹊虽瞧着可爱,但泄物可臭了,许驸马踩得满脚都是,上马时马都不让他骑。”
她煞有其事。
萧芷卿无言以对,抬头深切地看了她一眼,很想知道,她到底是在装傻充愣,还是真的脑子缺根弦。
但就是这一眼,陈蛮愣住了,来时还粉面玉琢的萧芷卿,此刻脸上居然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从脸颊两侧,一路蔓延到脖子。
红的吓人。
她的手还在身上无意识地抓挠。
陈蛮当即吓坏了。
发疹子是要死人的。
她连忙抓住萧芷卿不断抓挠的手,拉开衣袖去看她的胳膊,果然见袖子下面也全都是成片的红点。
“这是怎么回事,卿儿妹妹你怎么突然出疹子了?”
陈蛮惊呼。
萧芷卿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异常。
她方才只是觉得有点痒。
现在看到这大片红疹,所有感觉都被激发,立刻瘙痒难耐,抬手便去抓胳膊。
“这,这是怎么回事?”
萧芷卿也大惊失色。
她养护精致的纤长指甲往胳膊上一挠,便是一道红印,连着疹子都要破皮出血。
陈蛮赶紧拉住她:
“不行不行,出疹子不能挠的,回头是要留疤的。”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兰翠和福缘:
“你们快,快去通知大夫人,去给小姐请大夫!”
两个婢女都是一等女使,虽然着急但并没慌乱。
一个去指挥过道处值守的仆从去主院传信,一个与陈蛮一同,去控制萧芷卿想要抓挠皮肤的手,架着她把她往自己院子里送。
一通忙活。
萧芷卿刚坐到床上,大夫人程玉珠便带着大夫匆匆赶来了。
她进屋先瞧见一旁的陈蛮,又看到被按着双手难受得直哭的萧芷卿。
深沉的眸色当即就冷了下去。